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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3日 星期四

江月年年望相似

江月年年望相似
H:唐李昂:「人皆苦炎熱,我愛夏日長;熏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夏日炎熱,出門皆是苦。褲子拉鏈更換,市場買菜,萬家康(家樂福)補食用油,本有淡水行,天熱有點懶,天時亮時陰找藉口怕下雨,冷氣當微風,比古人幸運。天熱,古人的記錄就是永恆:「很多事情並未遺忘,只是不被想起。很多事情,很多史實,發生過了,不為人知,因為不被記載。沒有記錄,或者被記錄了但又湮滅,以致後人不知道,但不代表未曾發生。」神醫喜來樂新傳第七集,其徒弟沉不住氣,要求背誦湯頭歌,先背理氣四磨湯,「四磨亦治七情侵,人參烏藥及檳沉;濃磨煎服調逆氣,實者枳殼易人參。去參加入木香枳,六磨飲子白酒斟。」張仲景「灸甘草湯」,「炙甘草湯參薑桂,麥冬生地與麻仁,大棗阿膠加酒服,虛勞肺痿效如神。」填劇情對白。戲如生活,填空白。20260722W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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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代代無窮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這兩句詩出自唐代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原句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部分版本作「祇相似」)。整段詩表達了對宇宙永恆與生命短暫的哲理感慨,意思是:人類的生命一代一代繁衍不息,是無窮無盡的;而江上的明月年年歲歲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1, 2, 3]

這句詩引發了無數人對時間與人生的共鳴,您是否也在某個看著風景的時刻,特別有感觸呢?可以進一步至 維基文庫 閱讀全詩,體會其千古絕唱的意境。

春江花月夜
作者:張若虛 唐本作品收錄於《樂府詩集 (四部叢刊本)/卷47》和《古今詩刪 (四庫全書本)/卷13》以及《全唐詩/卷117》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遶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祇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擣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夏日聯句
作者:李昂 唐
文宗皇帝本作品收錄於《全唐詩/卷004》
人皆苦炎熱,我愛夏日長;熏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張炎《詞源》
《詞源》為宋末元初詞人張炎(字叔夏,號玉田)晚年撰寫的詞學論著,全書分上下二卷。上卷專論音律、宮調與詞樂;下卷探討創作技法,涵蓋制曲、句法、清空、意趣等十六篇。張炎極力推崇姜夔的「清空騷雅」,並批評吳文英的詞「如七寶樓臺,眩人眼目,碎拆下來,不成片段」。該書確立了詞的典雅標準,為後世詞學重要文獻。

張機,字仲景,河南人,是東漢末年著名醫學家。當時整個中國兵荒馬亂,瘟疫大流行。張仲景因目擊自己家族的不幸與百姓的疾苦,激勵了學醫的決心。他曾向張伯祖學醫,累積了無數的臨床經驗,終於成為傑出的醫學家。由於對後世中醫的貢獻重大,元朝以後張仲景被人們尊稱為「醫聖」。

群方之祖《傷寒雜病論》

張仲景對後世最大的貢獻之一,就是完成了《傷寒雜病論》一書。這本書融合了東漢以前的醫學成就與著作,是中國醫學史上第一部理、法、方、藥兼備的書籍。內容貫通《黃帝內經》、《難經》、《神農本草經》、《湯液經》等典籍,是中國醫學史上第一部把中醫基礎(醫經)與經驗用方(經方)融為一體的著作。

《傷寒雜病論》記載的許多方劑與辯證的方法,雖然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迄今仍相當實用。許多後世中醫師常常利用《傷寒雜病論》裡的方子,經加減、化裁後產生改良的方子,因此《傷寒雜病論》又有「群方之祖」的美稱。這本書除了列舉治療的方式外,還記載了服藥後的護理、照顧及可能的反應,是一本重要的中醫藥學書籍。

這本書重視人體正氣,人體的正氣足就不容易受到外邪的侵犯而致病。以現代免疫學的觀點來看,一個人的免疫力夠就不容易生病,他的觀念與現代所提倡的理論不謀而合。書裡除了提出如何診斷、用藥、護理外,也指出免疫力的好壞會決定疾病的發展與預後狀況,這些理論迄今仍有很高的中醫參考價值。書中還描述了「觀其脈證,知犯何逆,隨證治之」,中醫學者認為這就是中醫「辯證論治」觀念的啟蒙。

記錄就是永恆
很多事情並未遺忘,只是不被想起。很多事情,很多史實,發生過了,不為人知,因為不被記載。沒有記錄,或者被記錄了但又湮滅,以致後人不知道,但不代表未曾發生。

張仲景醫學背誦
張仲景的醫學精華主要集中於《傷寒論》與《金匱要略》(原合稱《傷寒雜病論》)。背誦其原文與方劑歌訣,是深入中醫「經方」體系的必經之路。建議掌握核心的六經辨證綱領與經典方劑,以建立穩固的臨床思維。

核心概念與脈絡

張仲景的核心醫學體系以六經辨證為基礎,強調方證相對:

六經:太陽、陽明、少陽(三陽經);太陰、少陰、厥陰(三陰經)。

六字訣記憶法:針對條文,可先抓主症:「風寒、燥火、濕熱、虛實、陰陽、表裡」。

經方原則:理、法、方、藥一線貫穿,條文少廢話,背誦時務求「字字珠璣」。

必背重點與條文

背誦張仲景醫學,應首重以下幾首代表性經方的條文與組成:

太陽病篇首條:「太陽病,發熱,汗出,惡風,脈緩者,名為中風。」(桂枝湯主之)

發汗代表:「太陽病,或已發熱,或未發熱,必惡寒,體痛,嘔逆,脈陰陽俱緊者,名為傷寒。」(麻黃湯主之)

清熱代表:「傷寒脈浮滑,此表有熱,裡有熱,白虎湯主之。」

瀉下代表:「傷寒若吐若下後,心下逆滿,氣上衝胸,起則頭眩,脈沉緊,發汗則動經,身為振振搖者,茯苓桂枝白朮甘草湯主之。」

常見方劑歌訣

為了加速記憶,中醫界常利用方歌來背誦藥物組成。例如:

桂枝湯:桂枝湯治太陽風,芍藥甘草薑棗同;解肌發汗調營衛,表虛自汗此為功。

麻黃湯:麻黃湯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發汗解表溫經散,脈緊傷寒有奇效。

學習資源與工具

要更有效地背誦張仲景原文,可以利用有聲書、記憶法影片輔助,或使用電子書 app 檢索條文。

推薦教材:可參考台灣高等教育出版社發行的《傷寒論(大字誦讀版)》來進行文本研讀與誦讀。

學習輔助:觀看相關的名家臨床解說有助於理解條文背後的邏輯,從而降低死背硬記的難度。

方劑口訣
中醫方劑口訣是幫助記憶藥物組成與功效的利器,通常透過諧音、簡稱或圖像聯想將繁雜的方劑濃縮。以下為幾首中醫國考與臨床常見的經典方劑趣味口訣,供您快速掌握:

1. 溫經湯(暖宮袪瘀)

口訣:將貴人、熊歸窮,母賣草,膠已動。

組成:生薑、桂枝、人參、川芎、當歸、芍藥、麥冬、半夏、甘草、阿膠、牡丹皮。

2. 四逆湯(回陽救逆)

口訣:姜草附。

組成:乾薑、甘草、附子。

3. 逍遙散(疏肝健脾)

口訣:柴歸芍苓草,薑薄白朮調。

組成:柴胡、當歸、白芍、茯苓、甘草、生薑、薄荷、白朮。

4. 血府逐瘀湯(活血袪瘀)

口訣:桃紅四物,桔梗牛柴草赤芎。

組成:桃仁、紅花、生地、當歸、川芎、赤芍、桔梗、牛膝、柴胡、甘草、枳殼。

5. 六味地黃丸(滋補肝腎)

口訣:三補三瀉,熟山萸,澤苓丹。

組成:熟地黃、山藥、山茱萸(三補);澤瀉、茯苓、牡丹皮(三瀉)。

口訣編寫四大技巧

若要自己編寫冷門方劑的口訣,可利用以下原則以達事半功倍之效:

單字提取:盡量選每味藥最具特色或諧音的字。

固定聯想:特定藥材使用固定聯想字(例如:菊花用「舉」、橘紅用「局」),避免混淆。

藥對整合:若遇常見的藥對組合(如生薑、大棗、甘草),可濃縮為單一詞彙(如「將找草」)。

加入方名:口訣中盡量包含方名或其字首,以防忘記該口訣屬於哪一帖藥。

四磨湯 《嚴用和方》治七情氣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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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磨亦治七情侵,
人參烏藥及檳沉,人參、烏藥、檳榔、沉香等分。
○氣逆,故以烏藥、檳榔降而順之。加參者恐傷其氣也。
濃磨煎服調逆氣,
實者枳殼易人參。
去參加入木香枳,枳實。
六磨飲子白酒斟。白酒磨服,治暴怒卒死,名氣厥。

湯頭歌訣/理氣之劑

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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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頭歌訣

湯頭歌訣 理氣之劑 十一首、附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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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中益氣湯 《李東垣方》補氣、升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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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中益氣耆朮陳,
升柴參草當歸身,黃耆(蜜炙)一錢半、人參、甘草(炙)各一錢、白朮(土炒)、陳皮(留白)、當歸身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三分,加生薑、大棗煎。表虛者,升麻用蜜水炒用。
○李東垣曰:升、柴味薄性陽,能引脾胃清氣行於陽道,以資春氣之和。又引參、耆、甘草上行,充實腠理,使衛外為固。凡補脾胃之藥,多以升陽補氣名之者此也。
虛勞內傷功獨擅,
亦治陽虛外感因。虛人感冒,不任發散者,此方可以代之。或加辛散藥。木香蒼朮易歸朮,調中益氣暢脾神。除當歸、白朮,加木香、蒼朮,名調中益氣湯。前方加白芍、五味子,發中有收,亦名調中益氣湯。俱《李東垣方》。

烏藥順氣湯 《嚴用和方》治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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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藥順氣芎芷薑,
橘紅枳桔及麻黃,
殭蠶炙草薑煎服,
中氣厥逆此方詳。

厥逆痰塞,口噤脈伏。身溫為中風,身冷為中氣。中風多痰涎,中氣無痰涎,以此為辨。許學士曰:中氣之證,不可作中風治。喻嘉言曰:中風證多挾中氣。烏藥、橘紅各二錢,川芎、白芷、枳殼、桔梗、麻黃各一錢,殭蠶(去絲、嘴,炒)、生薑(泡)、甘草(炙)各五分,加生薑、大棗煎。

○麻、桔、芎、芷發汗散寒,以順表氣﹔烏、薑、陳、枳行氣祛痰,以順裏氣。加殭蠶清化消風,甘草協和諸藥。古云:氣順則風散。風邪卒中,當先治標也。

越鞠丸 《朱丹溪方》治六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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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鞠丸治六般鬱,
「氣、血、痰、火、濕、食」〈此六鬱也。〉因,
芎蒼香附兼梔麴,
氣暢鬱舒痛悶伸。

吳鶴皋曰:香附開氣鬱,蒼朮燥溼鬱,撫芎調血鬱,梔子清火鬱,神麴消食鬱。五味各等分,麴糊為丸。又溼鬱加茯苓、白芷,火鬱加青黛,痰鬱加南星、半夏、括樓、海石,血鬱加桃仁、紅花,氣鬱加木香、檳榔,食鬱加麥芽、山查,挾寒加吳茱萸。又六鬱湯蒼芎附,甘苓橘半梔砂仁。蒼朮、川芎、香附、甘草、茯苓、橘紅、半夏、梔子、砂仁。

○此前方加味,兼治痰鬱。看六鬱中之重者為君,餘藥聽證加減用之。

蘇子降氣湯 《局方》降氣、行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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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降氣橘半歸,
前胡桂朴草薑依,
下虛上盛痰嗽喘,
亦有加參貴合機。

蘇子、橘紅、半夏、當歸、前胡、厚朴(薑汁炒)各一錢,肉桂、甘草(炙)各五分,加生薑煎。一方:無桂加沉香。

○蘇子、前胡、橘紅、半夏降氣行痰。氣行則痰行也,數藥兼能發表。加當歸和血,甘草緩中。下虛上盛,故又用官桂引火歸元,如氣虛亦有加人參、五味者。

四七湯 《三因方》開鬱、化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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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湯理七情氣,七氣:寒、熱、喜、怒、憂、愁、恚也。四七湯,亦名七氣湯。
半夏厚朴茯苓蘇,半夏(薑汁炒)五錢、厚朴(薑汁炒)三錢、茯苓四錢、紫蘇二錢。○鬱雖由乎氣,亦多挾溼、挾痰。故以半夏、厚朴除痰散滿,茯苓、蘇葉利溼寬中。溼去痰行,鬱自解矣!
薑棗煎之舒鬱結,
痰涎嘔痛盡能紓。
又有局方名四七,四七湯。
參桂夏草妙更殊。人參、官桂、半夏各一錢、甘草五分,加生薑煎。
○人參補氣,官桂平肝,薑、半夏祛痰,甘草和中。併不用利氣之藥,湯名四七者,以四味治七情也。

四磨湯 《嚴用和方》治七情氣逆。

編輯

四磨亦治七情侵,
人參烏藥及檳沉,人參、烏藥、檳榔、沉香等分。
○氣逆,故以烏藥、檳榔降而順之。加參者恐傷其氣也。
濃磨煎服調逆氣,
實者枳殼易人參。
去參加入木香枳,枳實。
六磨飲子白酒斟。白酒磨服,治暴怒卒死,名氣厥。

代赭旋覆湯 《張仲景方》治痞硬、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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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赭旋覆用人參,
半夏甘薑大棗臨,
重以鎮逆鹹軟痞,
痞鞕〈音『硬』。〉噫〈音『愛』。〉氣力能禁。代赭石一兩、人參二兩、旋覆花、甘草各三兩,半夏半斤、生薑五兩、大棗十二枚。
○旋覆之鹹以軟堅,赭石之重以鎮逆,薑、夏之辛以散虛痞,參、甘、大棗之甘以補胃弱。

紺珠正氣天香散 順氣、調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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紺珠正氣天香散,
香附乾薑蘇葉陳,
烏藥舒鬱兼除痛,
氣行血活自經勻。

香附八錢、烏藥二錢、陳皮、蘇葉各一錢,乾薑五分。研末,每服五、六錢。

○烏、陳入氣分而理氣,香、蘇入血分而利血,乾薑兼入氣血。用辛溫以順氣,肝平氣行,則血分經調,而痛自止矣。

橘皮竹茹湯 治胃虛呃逆。

編輯

橘皮竹茹治嘔呃,
參甘半夏枇杷麥,
赤茯再加薑棗煎,
方由金匱此開闢。

《金匱方》:橘皮、竹茹各二升,人參一兩、甘草五兩、生薑半斤、大棗三十枚,名橘皮竹茹湯。治噦逆,即呃逆也。後人加半夏、麥冬、赤茯苓、枇杷葉。

○呃逆由胃火上沖,肝膽之火助之,肺金之氣不得下降也。竹茹、麥冬、枇杷葉清肺和胃而降氣,肺金清則肝木自平矣。二陳降痰逆,赤茯瀉心火,生薑嘔家聖藥。久病虛羸,故以參、甘、大棗扶其胃氣。

丁香柿蒂湯 《嚴用和方》治病後寒呃。

編輯

丁香柿蒂人參薑,
呃逆因寒中氣戕,丁香、柿蒂各二錢,人參一錢、生薑五片。
濟生香蒂僅二味,
亦名丁香柿蒂湯,加生薑煎。
○古方單用柿蒂,取其苦溫降氣。濟生加丁香、生薑,取其開鬱散痰。加參者,扶其胃氣也。
或加竹橘用皆良。加竹茹、橘紅,名丁香柿蒂竹茹湯。治同。

定喘湯 治哮喘。

編輯

定喘白果與麻黃,
款冬半夏白皮湯,
蘇杏黃芩兼甘草,
肺寒膈熱喘哮嘗。

白果(炒黃)三十枚、麻黃、半夏(薑製)、款冬花各三錢,桑皮(蜜炙)、蘇子各二錢,杏仁、黃芩各一錢半,甘草一錢,加生薑煎。

○麻黃、杏仁、桑皮、甘草散表寒而清肺氣,款冬溫潤,白果收澀定喘而清金,黃芩清熱,蘇子降氣,半夏燥痰,共成散寒疏壅之功。

目錄>卷一·慎疾法語

<篇名>養生銘

屬性:清晨一碗粥,晚飯莫飽足。撞動景陽鍾,叩齒三十六。大寒與大熱,切莫貪色慾。醉飽勿行房,五臟皆反覆。慾火 遍身燒,怎如獨自宿。坐臥莫當風,宜於暖處浴。食飽行百步,數以手摩腹。莫食無鱗魚,自死禽獸肉。少言少飲酒, 少怒少惡欲。輪迴惜人身,六白光如玉。(《孫真人集》)

<目錄>卷一·慎疾法語

<篇名>保命箴

屬性:人本無根蒂,自損多夭折。壽命欲延長,身體貴調攝。言語貴慎省,飲食須樽節。酒色勿貪多,貪多體虛怯。思量 莫過度,過度氣鬱結。坐臥莫當風,饑渴寧食熱。痰唾莫頻吐,漱齒戒掏舌。勞力多損骨,勞心致傷血。爽口忌燒炙, 積氣成癰癤。顏色要常好,精神莫輕泄。六脈但安和,百病自然滅。知此慎保養,何必求仙訣。(《蕉窗必讀》)

《外臺》炙甘草湯:治肺痿涎唾多,心中溫溫液液者。

炙甘草湯參薑桂,麥冬生地與麻仁,大棗阿膠加酒服,虛勞肺痿效如神。

2026年6月12日 星期五

天下無仙活像人

天下無仙活像人
H:雪中悍刀行20集劇中李淳罡的豪語:「有我李淳罡在,天下無仙!」,如下AI盛行有另一句「有AI在,天下無博學之士!」古人無科技,只有成仙:「天人(仙人)高高在上,視凡間眾生為芻狗,甚至將人間當作收割氣運的後花園。」AI通吃,一般人只要「活像人」,三餐正常,睡者恆睡,鬼混照常,高手甚至首富當頭,干卿何事?只求三餐一飯足矣!能拼就拼,累了就睡,管他日上三竿或梅雨連下十天,一切隨他去,醒時多想想,身體多活動,其他非我能掌控,不是仙,就只能是平凡的人!因仙拼仙也很累!雨在下,有時想很多,但寫不了,在夢鄉做長夢,醒時也只能幾句夢言。凡事寫點寫點,靠積少成多。追劇源於無聊,但也會睡著。身體不累,萬事可做;身疲則啥事也做不了。古人的琴棋書畫,經史子集,諸子百家;今人看百科,觀網路,讀名著,只為得到多少的領悟,化作隻言片語的自由書寫。穿越古今也好,面對日常也罷,平凡是最後的歸途。所有的一切,只為做個「有故事的人」。彭淮南14A總裁,出書謙稱「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人到最高境界就是無我,也就「一日為人,終生為人,平凡過一生!」古今帝王將相,有幸留名青史,但也歸於塵土,與常人無異。清王又曾:「我本無聊客,乘閒一葉舟。秋江看落照,隨意水東流。」
20260611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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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仙」是烽火戲諸侯所著網絡玄幻武俠小說《雪中悍刀行》中的一句核心霸氣語錄。這句話出自北涼王徐鳳年拒絕天界仙人的招攬,展現了人定勝天、凡人亦能傲視神明的氣魄。 

以下為您整理《雪中悍刀行》的精彩設定與經典橋段:

「天下無仙」背景解析

在《雪中悍刀行》的設定中,天人(仙人)高高在上,視凡間眾生為芻狗,甚至將人間當作收割氣運的後花園。
徐鳳年在後期的武道巔峰中,面對仙人的居高臨下,傲然道出「天上劍仙三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與「天下無仙」的豪情。這象徵著主角與一眾江湖俠士不信命、不求仙,憑藉人定勝天的武道意志,打碎仙人掌控的格局。 

核心概念與江湖群像

我有一劍仙人跪:李淳罡的經典劍招,完美體現了人間劍客對所謂仙人的睥睨與不屑。

三十萬鐵騎征天:整部作品的核心精神之一,表達北涼的鐵血意志——哪怕是神仙,只要阻擋人間太平,也能以三十萬鐵騎踏平之。

江湖與廟堂:不僅是單純的武俠恩仇,更深刻描繪了天下大勢與王朝興衰,展現了「不求連城璧,但求識英雄」的悲壯浪漫。

天下無仙雪中悍刀行對白
在《雪中悍刀行》中,「天下無仙」出自劍神李淳罡的經典霸氣對白,旨在展現他一劍在手、傲視天下的劍道修為,威壓眾生以斬去偽神的氣焰。 [1]

這句台詞的完整橋段與背景如下:

李淳罡:「天下無仙」經典對白

在蘆葦蕩截殺戰中,面對前來刺殺徐鳳年的各路高手(含吳家劍塚與天下第十一等),恢復部分修為的李淳罡霸氣拔劍,傲然說道: 

「我這一劍的真意,就是要借天道之力,威壓眾生,斬去無能者的脊梁和妄念,讓他知道,有我李淳罡在,天下無仙!」 

靖安王趙衡質疑他跑題時,他更進一步展現了「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的豪情。 

如想一睹劍神李淳罡的萬丈豪氣與經典戰鬥場面,可觀看以下片段:

雪中悍刀行_01 - 免費看- 中國- 電視劇- 古裝- 武俠,劇情- 張若昀,李庚希,胡軍 ...
在原著小說與影集裡,關於「仙」與「佛」的經典對白還有許多,例如:

王重樓:「試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

李當心(兩禅寺活佛):「既然有她,天下無禪。」 

「修仙之道」是東方傳統文化與修真玄幻世界中的核心哲學,旨在透過修身養性、參悟天地法則,達到「形神俱妙,與道合真」的超凡境界。這是一場由凡入仙、超越肉體與精神極限的終極探索。 [1, 2]

綜觀道家經典與修仙體系,修仙之道主要包含以下核心層次與途徑:

1. 修仙的五大途徑 [1]

煉氣導引:吞吐天地靈氣,洗滌凡體,打通體內經脈循環。

內丹外丹:內修精氣神(內丹)或藉由外物藥石(外丹)來延年益壽、脫胎換骨。

積累功德:入世行善、普濟眾生,在人間建功立業以符合天道。

修心養性:去除貪嗔痴等雜念,回歸清淨本性,達到心靈解脫。 [1, 2, 3, 4]

2. 修仙的境界劃分(常見設定)

在修真文學中,凡人通常依循特定的階梯逐步晉升,如:

練氣/築基:感應靈氣,淬鍊肉體,初步脫離凡胎。

金丹/元嬰:凝聚大道根本,參透生死,延長壽元。

化神/合道:參悟天地法則,掌控空間與時間等宇宙奧秘。 [1, 2]

3. 修仙的核心本質

無論是傳統道教的修道 還是玄幻小說中的修仙,其最高宗旨皆不僅是獲得飛天遁地、長生不老的超能力,更是精神境界的昇華。強調將法則與真理融入生活,在紅塵俗世中修煉出平靜與自在。 

若您對修仙之道感興趣,想進一步探索,我可以為您:

講解經典的修仙等級劃分體系(從練氣到飛升)。

介紹道家經典中修心養性、返璞歸真的哲學意涵。

推薦經典的修仙小說與背景設定(如《凡人修仙傳》等)。 

彭淮南(英語:Fai-Nan Perng,1939年1月2日—),臺灣財經學者、公務人員,中國國民黨籍,一貫道道親,曾任中華民國央行總裁、APEC代表、中央信託局理事主席、中國國際商銀董事長,畢業於新竹高商、國立中興大學法商學院(現國立臺北大學)經濟系、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經濟研究所碩士、國際貨幣基金研究所進修,臺灣新竹縣新豐鄉人,父彭金土為新竹市蟹仔埔人,祖籍為福建泉州同安閩南人[4]。自1998年2月25日起擔任央行總裁,其任期經歷過4位總統、15個內閣,長達20年,是中華民國歷史上在位最久的央行總裁。美國《全球金融雜誌(英語:Global Finance (magazine))》從2000年第一次給予時任央行總裁彭淮南A級評等,再加上從2005年至2017年,共累積14度蟬聯A級的成績,因此被臺灣媒體譽為「14A總裁」

央行無給職榮譽顧問。[7]

2021年,獲國立清華大學授予名譽經濟學博士[8]。

個人信仰

彭淮南受父母影響,出身「道化家庭」,篤信一貫道,提倡均衡飲食。

彭淮南的書

前中央銀行總裁彭淮南唯一親自口述的正式著作是《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從台銀小櫃員到二十年央行總裁的傳奇人生》,由聯經出版公司於2026年5月發行。 

這部備受矚目的回憶錄詳細記錄了他長達五十年的公職生涯: 

上冊:回顧彭淮南艱辛的求學之路、基層職涯,以及接任央行總裁初期面對亞洲金融風暴等危機的決策智慧。

下冊:深入闡述其二十年總裁任內在金融改革、財政改革(包含房地合一稅制)、兩岸金融合作及國際參與等政策背後的故事。 

博客來介紹:
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從台銀小櫃員到二十年央行總裁的傳奇人生

口述彭淮南

執筆李榮謙

文字協力張正

出版日期2026/05/12

產品資訊

內容簡介

以堅定不移的勇氣,因應熱錢狂潮、力抗投機巨鱷;
以彈性靈活的政策,度過多次危機、安穩駕馭小船。
 
他的一生,幾乎與台灣金融的現代化同步前行。
在這本回憶錄中,你將看見一位以「銀行員」為志業的人,如何在動盪年代中,
以低調的力量與務實的智慧,讓台灣經濟屹立於國際浪潮中。
 
本書上冊用冷靜客觀的筆調,娓娓道來彭淮南的前半生。從他艱苦辛勤的求學之路,不甘平凡、奮鬥不懈的早期職涯,到臨危受命接任央行總裁一職後,面對種種危機與挑戰的大智慧,完整揭露每一項政策的決策背景與具體成效;下冊則闡述彭淮南二十年央行總裁任內,關於金融改革、財政改革的政策,同時闡述他如何務實推動兩岸金融合作,並以有尊嚴的立場,參與國際組織。即使卸任,彭淮南依舊心懷大局,堅辭各界邀約,僅以無給職顧問的身分,持續為央行奉獻心力。
 
.亞洲金融危機時,他以非凡的魄力,果斷關閉新台幣NDF,讓台灣幾近全身而退,野村證券首席經濟學家辜朝明表示:「對今日新興經濟體的啟示是,主管當局需要有限制資本流入的勇氣。」
.在任二十年間,採彈性的貨幣目標化架構,長期維持穩定的物價。1998~2017年平均通膨率僅0.98%,每年通膨率波動幅度亦僅1.06%。
.九二一震災後,因心繫無家可歸的災民,他立即宣布提撥專款1,000億元緊急融資。累計辦理戶數37,879戶、貸款金額662億元;央行補貼災民及金融機構相關款項累計為122.53億元。
.金融海嘯時,他積極靈活反應,採取「台版量化寬鬆」政策,維持銀行體系有較高的超額準備,充分提供金融機構所需的流動性,藉此維持總體經濟穩定,安然度過全球金融危機的考驗。
.他大力支持金融改革,藉以解決金融機構過多的問題,並改善機構體質與獲利能力。不僅大幅降低新台幣鈔券的偽鈔比率,也增加國內ATM鋪設率與金融帳戶、電子支付使用率。
.他堅信:「中央銀行應維持在政府部門內的獨立性,而不是獨立於政府部門之外。」除大力協助財政部推動不動產稅制改革,也促成財政部正式實施房地合一課稅制度,有助達成維護居住正義、改善貧富差距及合理配置社會資源等多重目標。
.他主張務實推動兩岸貨幣金融合作,促成央行與人行簽署「海峽兩岸貨幣清算合作備忘錄」,並秉持維護台灣尊嚴的立場,參與APEC領袖會議與亞銀、中美洲銀行及東南亞中央銀行總裁聯合會等國際組織相關活動。
.他深獲四位總統、十五任閣揆的信任,卻謙稱「德不配位」,多次婉謝更上層樓的機會。卸任後仍維持固定生活作息,晨間健走、關心國是、持續閱讀;另外,珍惜老伴、感謝老友、理好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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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目次
《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上冊》
推薦序 專業專精 不卑不亢 功在台灣/吳豊山
推薦序 「14A」央行總裁──彭淮南的為與不為/游美月
自序 永遠的銀行員
第一章 天助自助人助
第二章 蓄勢待發的淬鍊
第三章 迎戰亞洲金融風暴
第四章 建構靈活的貨幣政策框架
第五章 堅守央行獨立性不妥協
第六章 紛至沓來的大小挑戰
 
附錄
一、八十七年中央銀行總裁交接典禮彭總裁致辭稿
二、國內黃金市場之檢討
三、有效匯率、出口價格競爭能力及匯率制度之檢討
四、墨西哥金融危機
五、亞洲金融風暴的反省與啟示
六、潘志奇教授對國際金融的睿智見解——印證全球金融危機後國際金融理論與實務的發展
 
《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下冊》
第七章 完善支付系統並協助推動金融改革
第八章 健全財政改革扮重要推手
第九章 務實推動兩岸貨幣金融合作與尊嚴參與國際組織
第十章 我的使命感:為與不為
第十一章 人生哲學解密
 
附錄
七、一○七年中央銀行總裁交接典禮彭前總裁致辭稿
八、接受國立清華大學名譽經濟學博士學位講辭
九、接受中央銀行出版公司終身成就獎謝辭
十、我國實施兩稅合一的情形、問題與檢討
十一、對於勞基法新制實施後之主要問題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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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永遠的銀行員
彭淮南 前中央銀行總裁
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過人的秉賦,能夠得到長官的信任、國人的支持,忝為央行總裁20年,為國家社會服務,感到無比的榮耀。
父母對我有養育之恩,大哥對我有栽培之情;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我。我的求學之路相當艱辛,能夠從省立新竹商校、中興大學法商學院,一路唸到明尼蘇達大學經濟學碩士,多虧大哥的全力支持。不僅如此,我的兩個小孩,早年因不適應國內教育方式,不得不送到國外唸書,龐大的經濟壓力也都是大哥鼎力資助;恩情似海,無以回報。
內人賴洋珠是我最大的依靠,無怨無悔為家庭付出,極其辛勞;兒子文翰、文德的成長過程中,我多半不在他們身邊,謝謝他們的體諒;內人的悉心教養,我尤其感念。現在兒子都已成婚,且有正當工作,雖然沒有耀眼的表現,但中規中矩,聊以自慰。文德育有兩子,目前都在美國唸大學,想起他們小時候的稚嫩模樣,感觸良多。家庭美滿是我的最大欣慰,內人當初不畏家人反對,堅持嫁給我的勇氣,永誌不忘!
恩師潘志奇教授引我進中央銀行服務;央行長官俞國華、張繼正、謝森中、梁國樹、錢純、郭婉容的提攜,以及前後任四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的信任,都讓我畢生感念。20年央行總裁任內,歷經亞洲金融危機、921震災、網路泡沫危機、911恐怖攻擊事件,以迄於全球金融危機,謝謝央行同仁的齊心協力,終能一一度過難關。
根據《中央銀行法》,中央銀行的經營目標為:促進金融穩定、健全銀行業務、維護對內及對外幣值的穩定,以及在上述目標範圍內協助經濟發展。我任內所採的貨幣、信用、外匯政策,以及針對性的總體審慎措施,外界普遍的評價是:有助於維持新台幣的購買力,促成台灣的物價穩定及金融穩定,並協助經濟成長。以維持物價漲幅低且穩定(low and stable)的表現而言,1998∼2015年台灣的通膨率年平均約1%左右,年通膨率波動幅度亦僅1.11%。很欣慰,任內的表現未愧對長官及國人的託付。
退休後,一心只想含飴弄孫,享受悠閒生活;自認平凡一生,從沒起心動念寫回憶錄。但熬不過多位好友的勸說與催促,咸信我有義務為台灣金融界留下重要的歷史紀錄,在聯合報社長游美月女士的一再邀約下,乃商請李榮謙君著手進行這本《永遠的銀行員彭淮南》回憶錄。
我服務公職長達51年5個月,其中43年9個月在央行服務;第一個工作是銀行員,最後一個工作也是銀行員,因此為終身銀行員。
我係於1964年2月經考試院特考錄取,擔任台銀辦事員,開啟坐櫃台的銀行員生涯;期間曾短暫負笈美國,學成返國後進入央行經研處工作,歷經三專、科副主任、科主任、研究員、副處長,最後做到經研處長;後調任外匯局長,再晉升副總裁;1995年7月轉任中央信託局理事主席、中國國際商銀董事長歷練;1998年2月臨危受命接任央行總裁,於2018年2月卸任公職。我一生所從事的所有銀行員工作,都是循序漸進、按部就班,因此得以累積豐富的專業知識與實務經驗。央行總裁20年,我深深感覺到,一步一腳印,過往這些資歷彌足珍貴。
李君與我淵源深厚。我擔任央行經研處副處長時,他以高考經濟分析人員第一名分發至經研處服務。他是早期央行會使用電腦的少數同仁之一,曾幫我處理不少文稿,也曾聯名發表分析報告。於公於私,我們都有交集。那段期間,內人和小孩都在美國,而他的家人則在新竹,因此下班後常一起用餐。在我擔任央行總裁的20年期間,他是我相當倚重的核心幕僚,許多重大政策與改革案,他都參與其中。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央行總裁任內曾積極協助財政部推動健全財政改革,例如廢止兩稅合一、推動房地合一課稅。李君學的是財政,因而央行與財政有關、送呈層峰的報告,他協助甚多。
由於長期的默契,請李君代為執筆這本回憶錄,實為不二人選。不過,李君的文筆較為活潑,有時也很尖銳,為了配合我,他收斂很多,也被我刪掉不少。另外,李君信仰敘事經濟學(Narrative Economics),認為好的作品應該用說故事的方式呈現,故事比統計數字更有力量,所以寫了很多與我有關的小故事。我多次提醒他節制一點,以免花絮掩蓋主題;無法讓他盡情揮灑,我深感抱歉!
這本回憶錄,李君援引了我在央行服務期間,根據我的指示所完成的許多研究報告,這些報告是央行同仁的共同創作;另外,附錄收錄了幾篇我的重要講稿,大多蒙彭德明君的協助,不敢掠美,特此對大家表達感謝。本書也援引數本長官及師長的回憶錄之若干內容,承蒙他們慨然同意授權引用,在此一併致謝。
歷時二年多這本回憶錄終於完成,除了李君執筆的辛勞外,其間也得到許多央行同仁的協助,特別感謝網資小組成員陳倩如的資料協力;同事勤炳琅君國學造詣甚深,多年來是我請益的老師,央行同仁都以勤老師尊稱,有勞他為這本回憶錄潤飾文稿,著實增色不少;前聯合報系資深記者、現任願景工程基金會行政長張正的文字協力,亦由衷感謝。對於長期追隨我的機要祕書陳玉敏、林吉甫、陳素美,我也趁此機會再次表達謝意,由於我性子較急,實在過意不去。
我卸任央行總裁迄今已八年。這些年來,很感謝楊金龍總裁及同仁對我的關心與照顧,每週六中午邀我至央行會議室敘舊、吃便當,祕書處長梁建菁與相關同仁的費心安排,衷心感謝;陳忠源、陳清治、黃清苑、吳豊山、林宗勇、陳博志、李棟樑等多位老友,經常來電噓寒問暖,或邀約餐敘,或餽贈禮物,或致贈大作,舊屬台北外匯市場發展基金會董事長顏輝煌,則常親自前來探望並話家常,都讓我銘感於心;央行外匯局副局長洪櫻芬,對我及內人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不僅為我們打點生活大小事,在健康醫療上的協助尤其用心,十分感謝她。也很感謝在大安森林公園、中正紀念堂,晨間一起健走、活動的朋友們;大家碰面時親切的跟我打招呼,有時聊上幾句,都讓我倍感溫馨。
最後,好友吳豊山兄同意為這本回憶錄寫推薦序的盛情,我特別要致上十二萬分的謝意。豊山兄自政大新聞研究所畢業後,即入自立晚報服務;因才華洋溢,品學兼優,深受吳三連及吳尊賢兩位長官賞識,逐步晉升,終至總編輯及社長,其間並曾當選國大代表。蘇貞昌先生第一次組閣時,豊山兄出任政務委員,因而有幸與他相識,並成為經常請益的對象。最令我敬佩的是,豊山兄平均一、二年即有大作問世,著作等身;其中「田野調查暨政策考察」報告深受政府高層重視,並獲美國國務院邀請赴美考察訪問。豊山兄深受層峰信任,曾擔任海峽交流基金會董事長,任內對促進兩岸民間交流、和諧相處的努力,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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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口述/彭淮南
  1939年出生,台灣新竹市人。國立中興大學經濟系畢業,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經濟學碩士,榮譽法學博士。大學畢業先於台灣銀行服務,自美學成歸國後,於1971年10月進入中央銀行;自經濟研究處三專做起,歷任科長、副處長、處長,1989年7月轉任外匯局長,1994年6月升任副總裁。1995年8月出任中央信託局理事主席;1997年7月轉任中國國際商業銀行董事長;1998年2月接任中央銀行總裁,至2018年2月卸任,前後達20年。服務公職長達51年5個月,其中43年9個月於央行服務;第一個工作是銀行員,最後一個工作也是銀行員,為終生銀行員。期間曾在中興大學兼任教授。於中央信託局理事主席任內開辦黃金存摺業務,使黃金交易由實體轉為無實體,降低交易風險及成本。於央行總裁任內,與同仁共同努力,達成低而穩定的通膨 (low and stable inflation),並安度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以及2007年次貸風暴與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且建立彈性的匯率制度,完善外匯管理,並建議廢除兩稅合一,協助推動房地產合一課稅。
 
執筆/李榮謙
從小在新竹市長大,直到1977年6月從新竹中學畢業,才獨自一人負笈台北唸大學。1982年10月獲考試院高考經濟分析人員第一名,於1983年1月10日分發至央行經研處服務,追隨當時的經研處副處長彭淮南。1983年6月獲國立政治大學財政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指導教授為徐偉初所長,另受業於國內財政學界泰斗陳聽安教授。彭淮南擔任央行總裁的20年期間,係深受倚重的核心幕僚,輔佐度過大小危機。2024年1月15日,以央行參事兼網資小組召集人職位退休,在央行服務長達40年;彭前總裁特致贈榮退賀卡,親題「輔弼之勳、功在央行」,並獲楊總裁聘為央行顧問。公務之餘,自1983年9月承恩師吳永猛教授聘請兼任教職,40多年來曾先後擔任政治大學國際金融學院授課講座,台灣科技大學財務金融所、東吳大學經濟系教授級專家,以及中央大學、空中大學、世新大學、輔仁大學、文化大學等校副教授;講授貨幣銀行學、國際金融學、貨幣理論與政策、貨幣金融分析、金融市場、財政學等課程。另外,勤於筆耕、著作等身;自1990年起編撰《貨幣銀行學》(14版)、《國際金融學》(4版)等近10本大專院校暢銷教科書。
 
文字協力/張正
畢業於文化大學新聞學系,台灣大學財務金融研究所(EMBA)碩士,於經濟日報服務超過三十年,曾擔任新聞部記者、主任、副總編輯、執行副總編輯及總經理等職務。記者生涯期間,長期專責中央銀行及金融領域新聞路線,歷經五位央行總裁任期,對央行貨幣政策運作具深厚理解,並長期致力於政策分析與解讀。現任財團法人願景工程基金會行政長,積極推動企業永續轉型及相關行動。

清・王又曾《題秋江釣艇圖》

此詩開篇即點出閒適超脫、不問世事的態度。

我本無聊客,乘閒一葉舟。
秋江看落照,隨意水東流。

米糕自勉歌 (3/30/1998)
光陰匆匆﹐腦袋空空
今不努力﹐往後平庸
朝乞粗食﹐暮吹西風
日日如此﹐包會發瘋
現在勤學﹐仍能成功
米糕出鞘﹐誰與爭鋒

春雨 (5/27/2002 )
雨落清晨﹐百花憔悴
廣闊大道﹐不見人隨
快步空街﹐風吹我醉
合眼盲行﹐昨夜少睡
週末假日﹐出門何為﹖
求取功名﹐立足社會
謀事在余﹐卻常相違
但報父母﹐今生無愧

《石頭記》為小說中有名之作,而題詞無一佳者。我友傅鈍根,所填〈念奴嬌〉一解,可稱雋妙絕倫,眞不厭百回讀也,茲采於此:「天生頑石,是何年,鞭走青梗峯下。填海補天都未得,息息塵埃野馬。釵黛升沈,玉金離合,倩問誰眞假。紅樓夢覺,忍揮珠淚盈把。   何物盲左臏孫,中情鬱結,自把牢愁寫。別有傷心懷抱,惡千載更無知者。兒女嗔痴,家常瑣屑,字字聲吚啞。幾時撒手,大家從此歸也。」

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生活細節如詩畫?

生活細節如詩畫?
H:三國戲劇的歌詞:「塞北秋風獵馬,江南春雨杏花;千古江山如詩如畫,還我一個太平天下。」「詩歌是生活的反映,柴米油鹽自然也會走入其殿堂。」連晚上作夢也可入詩入文。古人的日常觀察:「好鳥枝頭亦朋友,
落花水面皆文章。」
紅樓夢第五回:「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隨時隨地都是詩都是文章。吃飽沒事多想想,說不定又是佳作。平常人家問三餐「吃飽沒?」也可入詩,入風景晝。駡書生:「錯把陳醋當成墨,寫盡半生紙上酸。」網路有古人的笑話詩:「某婦的丈夫納妾,她寫詩恭賀:「恭喜郎君又有她,我今洗手不當家。開門諸事都交付,柴米油鹽醬與茶。」唯獨少了「醋」字。」另詩謂「開門七件愁煞她,柴米油鹽醬醋茶;好在三味不用買,肚中盡是苦酸辣。」生活心酸自己吞。生活入詩畫解千古愁,也是一得!20260503W7


網咯資料:
我們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在忙於追求外界的技巧和方法,努力在這無盡的競技場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日常細節中汲取創作力量,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

1. 觀察和反思

2. 捕捉情感
記錄下你在不同情境中的情感反應。

3. 探索細節

細節能夠為故事增添真實感和深度。

4. 利用對話
通過角色之間的對話,可以有效地表達內心情感和觀察到的細節。

5. 使用隱喻和象徵
增加作品的層次感和深度。

還我一個太平天下

趙季平
作詞:易茗     作曲:趙季平
風雨起處 蒼黃變化
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允文允武 三分天下
鼎之輕重 可以問嗎
彈劍作歌 披掛上馬
霸王大業 不是空話
男兒碰撞 一團火花
百年人生 瞬間光華
塞北秋風獵馬 江南春雨杏花
千古江山如詩如畫 還我一個太平天下
塞北秋風獵馬 江南春雨杏花
千古江山如詩如畫 還我一個太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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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時讀書樂
作者:翁森


山光照檻水繞廊,
舞雩歸詠春風香。
好鳥枝頭亦朋友,
落花水面皆文章。
蹉跎莫遣韶光老,
人生唯有讀書好。
讀書之樂樂何如?
綠滿窗前草不除。


新竹壓簷桑四圍,
小齋幽敞明朱曦。
晝長吟罷蟬鳴樹,
夜深燼落螢入幃。
北窗高臥羲皇侶,
只因素稔讀書趣。
讀書之樂樂無窮,
瑤琴一曲來薰風。


昨夜庭前葉有聲,
籬豆花開蟋蟀鳴。
不覺商意滿林薄,
蕭然萬籟涵虛清。
近床賴有短檠在,
對此讀書功更倍。
讀書之樂樂陶陶,
起弄明月霜天高。


木落水盡千崖枯,
迥然吾亦見真吾。
坐對韋編燈動壁,
高歌夜半雪壓廬。
地爐茶鼎烹活火,
四壁圖書中有我。
讀書之樂何處尋?
數點梅花天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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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第005回
當下秦氏引了一簇人來至上房內間。寶玉抬頭看見一幅畫貼在上面,畫的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圖》,也不看係何人所畫,心中便有些不快。又有一幅對聯,寫的是: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及看了這兩句,縱然室宇精美,舖陳華麗,亦斷斷不肯在這裏了,忙說:「快出去!快出去!」秦氏聽了笑道:「這裏還不好,可往那裏去呢?不然往我屋裏去吧。」寶玉點頭微笑。

那寶玉剛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猶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蕩蕩,隨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稀逢,飛塵不到。寶玉在夢中歡喜,想道:「這個去處有趣,我就在這裏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正胡思之間,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

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寶玉聽了是女子的聲音。歌聲未息,早見那邊走出一個人來,蹁躚裊娜,端的與人不同。有賦為證:

方離柳塢,乍出花房。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迴廊。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佩之鏗鏘。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珠翠之輝輝兮,滿額鵝黃。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蛾眉顰笑兮,將言而未語,蓮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慕彼之華服兮,閃灼文章。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其素若何,春梅綻雪。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艷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龍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奇矣哉,生於孰地,來自何方,信矣乎,瑤池不二,紫府無雙。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寶玉見是一個仙姑,喜的忙來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從那裏來,如今要往那裏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那仙姑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癡。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採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瓮,素練魔舞歌姬數人,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試隨吾一遊否?」寶玉聽說,便忘了秦氏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網路資料: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出自《紅樓夢》第五回,意指通曉世間事理(洞明世事)就是真正的學問,精通人情世故(練達人情)就是高妙的文章。此聯強調社會實踐、經驗與為人處世的智慧重於書本知識,是形容人通達睿智、成熟圓融的經典名句。


柴米油鹽醬醋茶詩詞
「柴米油鹽醬醋茶」被稱為「開門七件事」,是中國古代平民百姓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七種必需品,常被寫入詩詞以感嘆生活百味或對比精神追求。著名詩句包括宋代吳自牧提到的概念,以及清代查為仁的「書畫琴棋詩酒花...而今七事都更變,柴米油鹽醬醋茶」對比詩。 
以下為相關經典詩詞:

1. 對比詩:從風雅到現實

清·查為仁《蓮坡詩話》/張燦:

「琴棋書畫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它。
而今事事都變更,柴米油鹽醬醋茶。」
(註:此詩將高雅的精神生活「琴棋書畫詩酒花」與庸俗的物質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作對比,寫出生活由浪漫轉為平淡的現實。)

2. 寫實詩:柴米油鹽的羈絆

元·武漢臣《李素蘭風月玉壺春》雜劇:

「教你當家不當家,及至當家亂如麻。
早起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註:這首詩生動描述了家庭主婦/主夫持家的辛苦與日常的繁瑣。

3. 閒適詩:唐伯虎的幽默

明·唐伯虎《除夕口占》:

「柴米油鹽醬醋茶,般般都在別人家。
歲暮清閑無一事,竹堂寺裡看梅花。」
(註:雖沒錢買柴米油鹽,卻有雅致看花,展現了豁達的心境。)

4. 順口溜/生活嘆

《七件事》:

「樹上小鳥叫喳喳,他爹出門我當家。
清早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這些詩詞反映了中國傳統文化中,將物質基礎(柴米油鹽)與精神生活(詩酒花)並列的獨特生活哲學。 

柴米油鹽入詩來- 墨爾本生活部落格

2011年4月13日 — 「柴米油鹽醬醋茶」是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東西,稱作「開門七件事」。詩歌是生活的反映,柴米油鹽自然也會走入其殿堂,這是很自然的事。 元代武漢臣《李素蘭風月玉壺春雜劇》中有這樣一首詩:. 教你當家不當家,及至當家亂如麻。 早起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詩人大大方方地將「柴米油鹽醬醋茶」寫入詩中,讀起來令人感到親切、自然...

開門七件事-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其中提及此「七件事」的有《劉行首》:「教你當家不當家,及至當家亂如麻;早起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茶亦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不須花。
(清.醉月山人,狐狸緣全傳)
(原文:茶亦醉人何須酒,書自香我何須花。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吟成白雪心如素,最到梅花香也清。昔日謙沙今日恨,玉人如許願相親。)
(句意:一杯好茶就可以使人陶醉,又何必喝酒;一本好書就可以使人品味到香氣,又何必去聞花。)

明代風流才子唐寅在〈除夕口占〉詩裡,寫道:

柴米油鹽醬醋茶.

般般都在別人家。

歲暮清淡無一事,

竹堂寺裡看梅花。

唐·貫休《春晚書山家屋壁二首》
柴門寂寂黍飯馨,山家煙火春雨晴。

庭花蒙蒙水泠泠,小兒啼索樹上鶯。

水香塘黑蒲森森,鴛鴦鸂鶒如家禽。

前村後壟桑柘深,東鄰西舍無相侵。

蠶娘洗繭前溪淥,牧童吹笛和衣浴。

山翁留我宿又宿,笑指西坡瓜豆熟。

維基文庫
論書生的酸氣
論書生的酸氣
作者:朱自清

  讀書人又稱書生。這固然是個可以驕傲的名字,如說“一介書生”,“書生本色”,都含有清高的意味。但是正因為清高,和現實脫了節,所以書生也是嘲諷的對象。人們常說“書呆子”、“迂夫子”、“腐儒”、“學究”等,都是嘲諷書生的。“呆”是不明利害,“迂”是繞大彎兒,“腐”是頑固守舊,“學究”是指一孔之見。總之,都是知古不知今,知書不知人,食而不化的讀死書或死讀書,所以在現實生活裏老是吃虧、誤事、鬧笑話。總之,書生的被嘲笑是在他們對於書的過分的執著上;過分的執著書,書就成了話柄了。

  但是還有“寒酸”一個話語,也是形容書生的。“寒”是“寒素”,對“膏粱”而言,是魏晉南北朝分別門第的用語。“寒門”或“寒人”並不限於書生,武人也在裏頭;“寒士”才指書生。這“寒”指生活情形,指家世出身,並不關涉到書;單這個字也不含嘲諷的意味。加上“酸”字成為連語,就不同了,好像一副可憐相活現在眼前似的。“寒酸”似乎原作“酸寒”。韓愈《薦士》詩,“酸寒溧陽尉”,指的是孟郊。後來說“郊寒島瘦”,孟郊和賈島都是失意的人,作的也是失意詩。“寒”和“瘦”映襯起來,夠可憐相的,但是韓愈說“酸寒”,似乎“酸”比“寒”重。可憐別人說“酸寒”,可憐自己也說“酸寒”,所以蘇軾有“故人留飲慰酸寒”的詩句。陸遊有“書生老瘦轉酸寒”的詩句。“老瘦”固然可憐相,感激“故人留飲”也不免有點兒。范成大說“酸”是“書生氣味”,但是他要“洗盡書生氣味酸”,那大概是所謂“大丈夫不受人憐”罷?

  為什麼“酸”是“書生氣味”呢?怎麼樣才是“酸”呢?話柄似乎還是在書上。我想這個“酸”原是指讀書的聲調說的。晉以來的清談很注重說話的聲調和讀書的聲調。說話注重音調和辭氣,以朗暢為好。讀書注重聲調,從《世說新語·文學篇》所記殷仲堪的話可見;他說,“三日不讀《道德經》,便覺舌本閑強”,說到舌頭,可見注重發音,注重發音也就是注重聲調。《任誕篇》又記王孝伯說:“名士不必須奇才,但使常得無事,痛飲酒,熟讀《離騷》,便可稱名士。”這“熟讀《離騷》”該也是高聲朗誦,更可見當時風氣。《豪爽篇》記“王司州(胡之)在謝公(安)坐,詠《離騷》、《九歌》‘入不言兮出不辭,乘回風兮載雲旗’,語人云,‘當爾時,覺一坐無人。’”正是這種名士氣的好例。讀古人的書注重聲調,讀自己的詩自然更注重聲調。《文學》篇記著袁宏的故事:

    袁虎(宏小名虎)少貧,嘗為人傭載運租。謝鎮西經船行,其夜清風朗月,聞江渚間估客船上有詠詩聲,甚有情致,所誦五言,又其所未嘗聞,歎美不能已。即遣委曲訊問,乃是袁自詠其所作詠史詩。因此相要,大相賞得。

從此袁宏名譽大盛,可見朗誦關係之大。此外《世說新語》裏記著“吟嘯”,“嘯詠”,“諷詠”,“諷誦”的還很多,大概也都是在朗誦古人的或自己的作品罷。

  這裏最可注意的是所謂“洛下書生詠”或簡稱“洛生詠”。《晉書·謝安傳》說:

    安本能為洛下書生詠。有鼻疾,故其音濁。名流愛其詠而弗能及,或手掩鼻以效之。

《世說新語·輕詆篇》卻記著:

    人問顧長康“何以不作洛生詠?”答曰,“何至作老婢聲!”

劉孝標注,“洛下書生詠音重濁,故云‘老婢聲’。”所謂“重濁”,似乎就是過分悲涼的意思。當時誦讀的聲調似乎以悲涼為主。王孝伯說“熟讀《離騷》,便可稱名士”,王胡之在謝安坐上詠的也是《離騷》、《九歌》,都是《楚辭》。當時誦讀《楚辭》,大概還知道用楚聲楚調,樂府曲調裏也正有楚調。而楚聲楚調向來是以悲涼為主的。當時的誦讀大概受到和尚的梵誦或梵唱的影響很大,梵誦或梵唱主要的是長吟,就是所謂“詠”。《楚辭》本多長句,楚聲楚調配合那長吟的梵調,相得益彰,更可以“詠”出悲涼的“情致”來。袁宏的詠史詩現存兩首,第一首開始就是“周昌梗概臣”一句,“梗概”就是“慷慨”,“感慨”;“慷慨悲歌”也是一種“書生本色”。沈約《宋書》謝靈運傳論所舉的五言詩名句,鐘嶸《詩品·序》裏所舉的五言詩名句和名篇,差不多都是些“慷慨悲歌”。《晉書》裏還有一個故事。晉朝曹攄的《感舊》詩有“富貴他人合,貧賤親戚離”兩句。後來殷浩被廢為老百姓,送他的心愛的外甥回朝,朗誦這兩句,引起了身世之感,不覺淚下。這是悲涼的朗誦的確例。但是自己若是並無真實的悲哀,只去學時髦,捏著鼻子學那悲哀的“老婢聲”的“洛生詠”,那就過了分,那也就是趙宋以來所謂“酸”了。

  唐朝韓愈有《八月十五夜贈張功曹》詩,開頭是:

纖雲四卷天無河,
清風吹空月舒波,
沙平水息聲影絕,
一杯相屬君當歌。

接著說:

君歌聲酸辭且苦,
不能聽終淚如雨。

接著就是那“酸”而“苦”的歌辭:
洞庭連天九疑高,
蛟龍出沒猩鼯號。
十生九死到官所,
幽居默默如藏逃。
下床畏蛇食畏藥,
海氣濕蟄熏腥臊。
昨者州前槌大鼓,
嗣皇繼聖登夔皋。
赦書一日行萬里,
罪從大辟皆除死。
遷者追回流者還,
滌瑕蕩垢朝清班。
州家申名使家抑,
坎坷只得移荊蠻。
判司卑官不堪說,
未名捶楚塵埃間。
同時輩流多上道,
天路幽險難追攀!

張功曹是張署,和韓愈同被貶到邊遠的南方,順宗即位。只奉命調到近一些的江陵做個小官兒,還不得回到長安去,因此有了這一番冤苦的話。這是張署的話,也是韓愈的話。但是詩裏卻接著說:

君歌且休聽我歌,
我歌今與君殊科。

韓愈自己的歌只有三句:

一年明月今宵多,
人生由命非由他,
有酒不飲奈明何!

他說認命算了,還是喝酒賞月罷。這種達觀其實只是苦情的偽裝而已。前一段“歌”雖然辭苦聲酸,倒是貨真價實,並無過分之處,由那“聲酸”知道吟詩的確有一種悲涼的聲調,而所謂“歌”其實只是諷詠。大概漢朝以來不像春秋時代一樣,士大夫已經不會唱歌,他們大多數是書生出身,就用諷詠或吟誦來代替唱歌。他們——尤其是失意的書生——的苦情就發洩在這種吟誦或朗誦裏。

  戰國以來,唱歌似乎就以悲哀為主,這反映著動亂的時代。《列子·湯問篇》記秦青“撫節悲歌,聲振林木,響遏行雲”,又引秦青的話,說韓娥在齊國雍門地方“曼聲哀哭,一里老幼悲愁垂涕相對,三日不食”,後來又“曼聲長歌,一里老幼,喜躍抃舞,弗能自禁”。這裏說韓娥雖然能唱悲哀的歌,也能唱快樂的歌,但是和秦青自己獨擅悲歌的故事合看,就知道還是悲歌為主。再加上齊國杞梁殖的妻子哭倒了城的故事,就是現在還在流行的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故事,悲歌更為動人,是顯然的。書生吟誦,聲酸辭苦,正和悲歌一脈相傳。但是聲酸必須辭苦,辭苦又必須情苦;若是並無苦情,只有苦辭,甚至連苦辭也沒有,只有那供人酸鼻的聲調,那就過了分,不但不能動人,反要遭人嘲弄了。書生往往自命不凡,得意的自然有,卻只是少數,失意的可太多了。所以總是歎老嗟卑,長歌當哭,哭喪著臉一副可憐相。朱子在《楚辭辨證》裏說漢人那些模仿的作品“詩意平緩,意不深切,如無所疾痛而強為呻吟者”。“無所疾痛而強為呻吟”就是所謂“無病呻吟”。後來的歎老嗟卑也正是無病呻吟。有病呻吟是緊張的,可以得人同情,甚至叫人酸鼻,無病呻吟,病是裝的,假的,呻吟也是裝的,假的,假裝可以酸鼻的呻吟,酸而不苦像是丑角扮戲,自然只能逗人笑了。

  蘇東坡有《贈詩僧道通》的詩:

雄豪而妙苦而腴,
只有琴聰與蜜殊。
語帶煙霞從古少,
氣含蔬筍到公無。……

查慎行注引葉夢得《石林詩話》說:

    近世僧學詩者極多,皆無超然自得之趣,往往掇拾摹仿士大夫所殘棄,又自作一種體,格律尤俗,謂之“酸餡氣”。子瞻……嘗語人云,“頗解‘蔬筍’語否?為無‘酸餡氣’也。”聞者無不失笑。

東坡說道通的詩沒有“蔬筍”氣,也就沒有“酸餡氣”,和尚修苦行,吃素,沒有油水,可能比書生更“寒”更“瘦”;一味反映這種生活的詩,好像酸了的菜饅頭的餡兒,乾酸,吃不得,聞也聞不得,東坡好像是說,苦不妨苦,只要“苦而腴”,有點兒油水,就不至於那麼撲鼻酸了。這酸氣的“酸”還是從“聲酸”來的。而所謂“書生氣味酸”該就是指的這種“酸餡氣”。和尚雖苦,出家人原可“超然自得”,卻要學吟詩,就染上書生的酸氣了。書生失意的固然多,可是歎老嗟卑的未必真的窮苦到他们嗟歎的那地步;倒是“常得無事”,就是“有閒”,有閒就無聊,無聊就作成他們的“無病呻吟”了。宋初西昆體的領袖楊億譏笑杜甫是“村夫子”,大概就是嫌他歎老嗟卑的太多。但是杜甫“竊比稷與契”,嗟歎的其實是天下之大,決不止於自己的雞蟲得失。楊億是個得意的人,未免忘其所以,才說出這樣不公道的話。可是像陳師道的詩,歎老嗟卑,吟來吟去,只關一己,的確叫人膩味。這就落了套子,落了套子就不免有些“無病呻吟”,也就是有些“酸”了。

  道學的興起表示書生的地位加高,責任加重,他們更其自命不凡了,自嗟自歎也更多了。就是眼光如豆的真正的“村夫子”或“三家村學究”,也要哼哼唧唧的在人面前賣弄那背得的幾句死書,來嗟歎一切,好搭起自己的讀書人的空架子。魯迅先生筆下的“孔乙己”,似乎是個更破落的讀書人,然而“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人家說他偷書,他卻爭辯著,“竊書不能算偷……竊書!……讀書人的事,能算偷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君子固窮’,什麼‘者乎’之類,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孩子們看著他的茴香豆的碟子。


    孔乙己著了慌,伸開五指將碟子罩住,彎下腰去說道,“不多了,我已經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豆,自己搖頭說,“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於是這一群孩子都在笑聲裏走散了。

破落到這個地步,卻還只能“滿口之乎者也”,和現實的人民隔得老遠的,“酸”到這地步真是可笑又可憐了。“書生本色”雖然有時是可敬的,然而他的酸氣總是可笑又可憐的。最足以表現這種酸氣的典型,似乎是戲臺上的文小生,尤其是昆曲裏的文小生,那哼哼唧唧、扭扭捏捏、搖搖擺擺的調調兒,真夠“酸”的!這種典型自然不免誇張些,可是許差不離兒罷。

  向來說“寒酸”、“窮酸”,似乎酸氣老聚在失意的書生身上。得意之後,見多識廣,加上“一行作吏,此事便廢”,那時就會不再執著在書上,至少不至於過分的執著在書上,那“酸氣味”是可以多多少少“洗”掉的。而失意的書生也並非都有酸氣。他們可以看得開些,所謂達觀,但是達觀也不易,往往只是偽裝。他們可以看遠大些,“梗概而多氣”是雄風豪氣,不是酸氣。至於近代的知識份子,讓時代逼得不能讀死書或死讀書,因此也就不再執著那些古書。文言漸漸改了白話,吟誦用不上了;代替吟誦的是又分又合的朗誦和唱歌。最重要的是他們看清楚了自己,自己是在人民之中,不能再自命不凡了。他們雖然還有些閑,可是要“常得無事”卻也不易。他們漸漸丟了那空架子,腳踏實地向前走去。早些時還不免帶著感傷的氣氛,自愛自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這也算是酸氣,雖然念誦的不是古書而是洋書。可是這幾年時代逼得更緊了,大家只得抹乾了鼻涕眼淚走上前去。這才真是“洗盡書生氣味酸”了。

《世紀評論》。

說夢
說夢
作者:朱自清
1925年10月

  偽《列子》里有一段夢話,說得甚好:

  “周之尹氏大治產,其下趣役者,侵晨昏而不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之彌勤。晝則呻呼而即事,夜則昏憊而熟寐。精神荒散,昔昔夢為國君:居人民之上,總一國之事;游燕宮觀,恣意所欲,其樂無比。覺則复役人。……尹氏心營世事,慮鐘家業,心形俱疲,夜亦昏憊而寐。昔昔夢為人仆:趨走作役,無不為也;   數罵杖撻,無不至也。眠中啽囈呻呼,徹旦息焉。……”

  此文原意是要說出“苦逸之复,數之常也;若欲覺夢兼之,豈可得邪?”這其間大有玄味,我是領略不著的;我只是斷章取義地賞識這件故事的自身,所以才老遠地引了來。我只覺得夢不是一件坏東西。即真如這件故事所說,也還是很有意思的。因為人生有限,我們若能夜夜有這樣清楚的夢,則過了一日,足抵兩日,過了五十歲,足抵一百歲;如此便宜的事,真是落得的。至于夢中的“苦樂”,則照我素人的見解,畢竟是“夢中的”苦樂,不必斤斤計較的。若必欲斤斤計較,我要大膽地說一句:他和那些在牆上貼紅紙條儿,寫著“夜夢不祥,書破大吉”的,同樣地不懂得夢!

  但庄子說道,“至人無夢。”偽《列子》里也說道,“古之真人,其覺自忘,其寢不夢。”——張湛注曰,“真人無往不忘,乃當不眠,何夢之有?”可知我們這几位先哲不甚以做夢為然,至少也總以為夢是不大高明的東西。但孔子就与他們不同,他深以“不复夢見周公”為憾;他自然是愛做夢的,至少也是不反對做夢的。——殆所謂時乎做夢則做夢者歟?我覺得“至人”,“真人”,畢竟沒有我們的份儿,我們大可不必妄想;只看“乃當不眠”一個條件,你我能做到么?唉,你若主張或實行“八小時睡眠”,就別想做“至人”,“真人”了!但是,也不用擔心,還有為我們掮木梢的:我們知道,愚人也無夢!他們是一枕黑甜,哼呵到曉,一些儿夢的影子也找不著的!我們徼幸還會做几個夢,雖因此失了“至人”,“真人”的資格,卻也因此而得免于愚人,未嘗不是運气。至于“至人”,“真人”之無夢和愚人之無夢,究竟有何分別?卻是一個難題。我想偷懶,還是摭拾上文說過的話來答吧:“真人……乃當不眠,……”而愚人是“一枕黑甜,哼呵到曉”的!再加一句,此即孔子所謂“上智与下愚不移”也。說到孔子,孔子不反對做夢,難道也做不了“至人”,“真人”?我說,“唯唯,否否!”孔子是“圣人”,自有他的特殊的地位,用不著再來爭“至人”,“真人”的名號了。但得知道,做夢而能夢周公,才能成其所以為圣人;我們也還是夠不上格儿的。

  我們終于只能做第二流人物。但這中間也還有個高低。高的如我的朋友P君:他夢見花,夢見詩,夢見綺麗的衣裳,……真可算得有夢皆甜了。低的如我:我在江南時,本忝在愚人之列,照例是漆黑一團地睡到天光;不過得聲明,哼呵是沒有的。北來以后,不知怎樣,陡然聰明起來,夜夜有夢,而且不一其夢。但我究竟是新升格的,夢盡管做,卻做不著一個清清楚楚的夢!成夜地亂夢顛倒,醒來不知所云,恍然若失。最難堪的是每早將醒未醒之際,殘夢依人,膩膩不去;忽然雙眼一睜,如墜深谷,万象寂然——只有一角日光在牆上痴痴地等著!我此時決不起來,必凝神細想,欲追回夢中滋味于万一;但照例是想不出,只惘惘然茫茫然似乎怀念著些什么而已。雖然如此,有一點是知道的:夢中的天地是自由的,任你徜徉,任你翱翔;一睜眼卻就給密密的麻繩綁上了,就大大地不同了!我現在确乎有些精神恍惚,這里所寫的就夠教你知道。但我不因此詛咒夢;我只怪我做夢的藝術不佳,做不著清楚的夢。若做著清楚的夢,若夜夜做著清楚的夢,我想精神恍惚也無妨的。照現在這樣一大串儿糊里糊涂的夢,直是要將這個“我”化成漆黑一團,卻有些儿不便。是的,我得學些本事,今夜做他几個好好的夢。我是徹頭徹尾贊美夢的,因為我是素人,而且將永遠是素人。

  (原載1925年10月《清華周刊》第24卷第8號)

散文的形式靈活多樣,隨筆、小品、遊記、回憶錄、文藝通訊、書信、傳記、序跋等都屬於散文,涉獵的題材範圍既寬且廣,就像郁達夫所說:「一粒沙裏見世界,半瓣花上說人情。」

人生也要擁有如散文「海納百川」的器度,在生命的長河中,暗礁風浪如同人生中的坎坷、悲歡、榮辱、沉浮,一定要有寬廣的胸懷,豁達的心態,不逃避、不慌張,勇敢地面對困難的來臨,故君子事來而心始現,事去而心隨空。


生活如詩如畫?
「生活如詩如畫」是一種將日常瑣碎轉化為美學體驗的態度,意指在平淡生活中發現詩意與畫景。透過慢度日常、安頓心靈,將生活的點滴串聯成充滿幸福與溫暖的篇章,實現內心的安寧與歲月靜好。 

「生活如詩如畫」的意涵與體現:

內在安寧與慢生活: 生活如詩,不僅是環境的美好,更是一種「以歡喜之心,慢度日常」的心境,讓人在繁忙中感受到歲月溫柔。

點滴中的風景: 只要留心,身邊處處皆是風景——无论是漫步林蔭大道,還是蜗居斗室讀書,皆能找到詩意情思。

創造生活的美感: 將人生比作長卷,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的畫家,把平凡的日子填上自己喜歡的顏色。

心向陽光的情感: 帶著溫暖和希望,把美好串聯,將幸福標註在每一天的日常中。

情感與場景的融合: 詩情畫意不僅形容自然美景,更表達了一種溫馨、安詳、溫暖前行的狀態。 

總結來說,把生活過成詩與畫,關鍵在於內心的「歡喜」與對美好的感受力。 

醒了笑一笑,累了睡一覺,生活啥滋味,自己加調味料。 天天都開心,活著有味道。 生活溫柔有趣,內心安寧歡喜。 看花開,聽鳥鳴,享暖陽。 風不冷,日不烈,花正開,草正青。 放下疲憊,擁抱溫暖,讓心隨春歸,讓愛伴花開。 把人生過成詩,把生活過成畫。 時光的記憶曲線,將美好串連;人生的情感軌跡,將幸福標註;人生的點點滴滴,將快樂洋溢。


2025年8月22日 星期五

電視

電視
H:電視是生活必需品,結合第四台,壞了就換不能省。昨天20250821W4說電視壞,到燦坤看產品,衡量桌子擺放,選40吋的BQ,訂價10900元,特價8490元。本來下午或晚上。結果,今日20250822W5早上11:20通知安裝,來了想裝上即可,結果脚架太寬超出桌子。改架上牆壁1500元,後建議為活動架改為3000元,另原三色聯接線效果不佳換為新接線再加500元,完成共再花3500元。預訂堪用3至5年。也算是一件大事,特為之記。另電視每天看,電視為何物?順便查查。20250822W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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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

傳播和接收圖像的電信媒體

電視(英語:Television, telly,簡稱:TV, tele)這詞語代表三種不同的涵義,如:連續動態的影像和聲音轉換為電子訊號,並通過各種管道傳輸電子訊號後,再將電子訊號還原為影像和聲音的技術,即電視技術;指接收這種電子訊號的裝置,即可以接收並還原電子訊號為連續動態的影像和聲音的裝置,即電視機;一種社會文化現象,特指人群之間、人群與人之間使用電視作為傳播載體進行訊息交流、訊息傳播,即所謂的廣播過程,諸如電視節目的製作、電視訊號的傳輸、接收,以及觀眾對於電視節目內容的評判和回饋等的各個方面。製作電視播出內容的設施稱為電視台。

此條目介紹的是綜合意義上的電視技術、器材、產業、文化。關於一種接收裝置,請見「電視機」。

「電視廣播」重新導向至此。關於香港一家商營電視台,請見「電視廣播有限公司」。

電視被世人公認為是20世紀的重要發明之一,至今仍是十分普遍的訊息傳播工具。隨著科技的進步,電視也在逐漸演化,例如智慧型電視與網路電視的面世。

歷史

尼普科夫盤。這幅圖展示了圓盤上一個個小孔隨圓盤轉動所形成的軌跡

電視不是哪一個人的發明創造,而是一大群位於不同歷史時期和國度的人們的共同結晶。早在十九世紀時,人們就開始討論和探索將影像轉變成電子訊號的方法。1900年,「television」一詞就已經出現。

機械式電視

電視亦可理解為電子機械式電視(electromechanical television)。我們知道,電視畫面的運動是利用了人類視覺的錯覺,即可以將一些快速出現的靜態的畫面「合成」運動的、連續的畫面。如何快速地還原這些靜態畫面,從而使人能夠產生錯覺,就會有兩種方式。其中一種就是機械式的還原方式亦就是尼普科夫盤。俄裔德國科學家保羅·高特列本·尼普科夫早在1884年就提出並申請了世界上第一個機械式電視系統的專利,當時他只有23歲,還在德國讀大學[1][2]。經過研究他發現,如果把影像分成單個像點,就極有可能把人或景物的影像傳送到遠方。不久,一台叫作「電視望遠鏡」的儀器問世了。這是一種光電機械掃描圓盤,它看上去笨頭笨腦的,但極富獨創性。1884年11月6日,尼普科夫把他的這項發明申報給柏林皇家專利局。在他的專利申請書的第一頁這樣寫道:「這裡所述的儀器能使處於A地的物體,在任何一個B地被看到。」一年後,專利被批准了。這個專利中的尼普科夫盤據認為也是世界上第一個電視影像光柵。但是,尼普科夫本人從來也沒有做出一個模型來證明他的設計。直到1907年,放大管[3](amplifier tube)技術的進步才證明他的這個系統的可行性[4][5]。

1897年,德國物理學家卡爾·布勞恩發明了一種帶螢光螢幕的陰極射線管。當電子束撞擊時,螢幕上會顯示亮光。當時布勞恩的助手曾提出用映像管做電視的顯示器,固執的布勞恩卻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康斯坦丁·波斯基(Constantin Perskyi)在向1900年巴黎世博會提交的一篇論文中造出了television一詞。波斯基的論文評估了機電技術的在當時的狀況,並提到了尼普科夫等人的貢獻[6]。

1906年,德國物理學家卡爾·布勞恩的兩位助手用這種陰極射線管製造了一台畫面接收機,進行影像重現。但他們的這種裝置重現的是靜止畫面,應該算是傳真系統而不是電視系統。

1907年至1910年,波瑞斯·羅星(Boris Rosing)和他的學生弗拉基米爾·佐利金驗證了在發射機中用快速轉動的鏡面掃描裝置和在接收機中使用陰極射線管的電視系統。波瑞斯·羅星在1917年的「十月革命」中離開了人們的視線。而佐利金之後去了美國無線電公司(英語簡稱:RCA) 工作。他在那裡建立了純粹的電子式電視系統。不過,他的這個系統最終被認為是侵犯了費羅·泰勒·法恩斯沃斯(Philo Taylor Farnsworth)的專利}[7]。

電子式電視

1911年,工程師艾倫·坎貝爾·斯文頓(Alan Archibald Campbell-Swinton)在倫敦發表演講,同時在時代雜誌中也被報道,描述了如何在傳送端和接收端同時使用陰極射線管。在1920年代末,當機械式電視還在普遍使用的時候,發明家費羅·法恩斯沃斯和弗拉基米爾·佐利金分別已經在研究全電子式傳輸管的工作中。

俄裔美國科學家弗拉基米爾·佐利金,開闢了電子式電視的時代,他早在1912年,就開始研究電子式攝影技術。1919年,弗拉基米爾·佐利金(英語:Vladimir Kosmich Zworykin)移民美國,後在威斯汀豪森電氣公司工作[8]。

1923年,蘇格蘭發明家約翰·洛吉·貝爾德的一個朋友告訴他:「既然馬可尼能夠遠距離發射和接收無線電波,那麼發射影像也應該是可能的。」這使他受到很大啟發。貝爾德決心要完成用電子訊號傳送影像。他變賣了僅有的一些財產,並收集大量資料,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研製電視上,完成了電視機的設計工作。貝爾德成功用電子訊號在螢幕上顯示影像[8]。

俄裔美國科學家弗拉基米爾·佐利金同時也在實驗陰極射線管來產生和顯示影像。1923年在西屋電氣公司工作期間,他研製了電子攝像管[9]。但是在1925年的展示過程中,影像模糊不清,對比度很低,解析度差,而且影像是靜止的[10]。這種映像管沒有走過實驗階段,但是美國無線電公司(取得了西屋電氣公司專利權)相信法恩斯沃斯1927年影像分割器(Image Dissector)的專利條件過於寬泛,會排擠其他形式的電子成像技術。所以,RCA在取得了1923年弗拉基米爾·佐利金的專利應用之後,對法恩斯沃斯提出了「專利牴觸」訴訟[11]。美國專利辦公室的檢察官否決了1935年的決議,裁定法恩斯沃斯的發明優先於弗拉基米爾·佐利金(Vladimir Zworykin)[12]。在1939年十月,RCA再次敗訴,但是他們還是希望能更進一步的生產商用電視機裝置,RCA同意支付法恩斯沃斯一百萬美元(在2006年等同於一千三百八十萬美元)之外,在之後的10年期間內,使用法恩斯沃斯的專利,需要支付額外授權費用。1929年弗拉基米爾·佐利金又推出一個經過改進的模型,結果仍然不理想。RCA最終投資了5千萬美元,1931年弗拉基米爾·佐利金終於製造出了攝影機攝像管。同年,進行一個完整的光電攝映像管系統的實地試驗。在這次實驗中,一個由240條掃描線組成的影像傳送給4英里以外的一台電視機(使用鏡子把9英寸映像管的圖像反射到電視機前),成功使電視攝影與映像方式電子化。

第一個半機械式類比電視系統在1925年10月2日被蘇格蘭人約翰·洛吉·貝爾德在倫敦的一次實驗中「掃描」出木偶的影像看作是電視誕生的標誌,他被稱做「電視之父」。後來,他的這個系統被英國廣播公司所採用。後來在1937年,英國廣播公司終止使用這種技術。因為在那時電子式電視系統更受歡迎。

決定性的解決方案—電視基本原理基於在整個掃描周期內持續釋放的電子流堆積和次要電子的儲存原理上—由匈牙利發明家卡爾曼·蒂哈尼(英語:Kálmán Tihanyi)首次發現於1926年,1928年完善了該技術[13]。

佐利金和電子式電視原型機(1929)

在1927年12月7日,費羅·法恩斯沃斯(Philo Farnsworth)在他的聖弗朗西斯科格林大街202號的實驗室里,首次使用影像分割器(英語:Image dissector)(Image Dissector)攝影管傳送了第一個影像:一條簡單的直線[14]。1928年,法恩斯沃斯研製一套完整的系統給媒體進行演示,由電視傳送一個動畫影片。1929年,這個系統進一步被最佳化,去掉電動發電機,現在他的電視系統沒有任何運動部件。同年,法恩斯沃斯使用他的電視系統傳送首個直播人類影像:一個3.5英寸他妻子Pem閉眼的動態影像(也許當時光線太亮的原因)[來源請求]。

1928年,「第五屆德國廣播博覽會」在柏林開幕。博覽會中電視第一次作為公開產品展出。有線的機械電視傳播訊號的距離和範圍非常有限,影像也相當粗糙,無法顯示精細的畫面。因為只有幾分之一的光線能透過尼普科夫盤的孔洞,為得到理想的光線,就必須增大孔洞,但畫面將十分粗糙。要提高影像的解析度,必須增加孔洞數目,但是,孔洞變小,能透過來的光線便會減少,影像便會模糊不清。機械式電視的這一缺陷導致這種技術被淘汰。

1929年,英國廣播公司允許貝爾德公司開展公共電視廣播業務,1937年,英國廣播公司停用這種技術。30年代以後,貝爾德又轉向了彩色電視的研究。經過不斷地改進裝置提高技術,貝爾德研製的電視效果越來越好,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後來成立了「貝爾德電視發展公司」。隨著技術和裝置的不斷改進,貝爾德電視的傳送距離有了較大的改進。

1933年俄裔美國科學家弗拉基米爾·佐利金又研製成功可供電視映像用的攝像管和映像管。完成了使電視放映與顯像完全電子化的過程,至此,現代電視系統基本成型。今天電視攝影機和電視接收的成像原理與器具,就是根據他的發明改進而來。

1934年8月25日法恩斯沃斯在賓夕法尼亞州費城的富蘭克林學會首次給全世界演示一套完整的全電子式電視系統[15]。其他發明家之前只是展示了類似系統的部分功能,或者演示使用靜態影像或者動態影片的電子系統。但是法恩斯沃斯是第一個把電子掃描式電視攝影機和電子掃描式電視接收機整合在一起,提供直播、動態、黑白圖像的系統。不幸的是,他的攝影機需要很強的照明光線,所以他的工作被迫中斷。

在英國,艾薩克·舒伯特(Isaac Shoenberg)使用弗拉基米爾·佐利金的想法開發了自己的馬可尼-電磁干擾(Marconi-EMI)電子攝像管,這個設計構成了為BBC製造的攝影機的核心部件。使用這種攝像管,在1936年11月2日,一條405線的服務被架設在亞歷山德拉宮的攝影棚內,由安裝在維多利亞大廈頂上特殊製造的桅杆形天線進行廣播。它暫時替隔壁的貝爾德機械式電視系統進行播出,但是它更可靠,也具備最佳解析度。而桅杆形的天線一直沿用至今。這台完全用電子式電視系統播放的節目,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年德國柏林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報道,共使用了3台攝影機拍攝比賽情況[16]。佐利金發明的全電子式攝像機,但這台機器體積龐大,它的一個1.6米焦距的鏡頭就重45公斤,長2.2米,被戲稱為電視大炮。這4台攝影機的影像訊號通過電纜傳送到帝國郵政中心,圖像訊號在那裡經過混合後,通過電視塔被發射出去。柏林奧運會期間,每天用電視播出長達8小時的比賽實況,共有16萬多人通過電視觀看了奧運會。

1939年,英國大約有2萬個家庭擁有電視機,美國無線電公司的電視也在紐約世博覽會上首次露面,開始第一次固定的電視節目演播。二戰的爆發使得剛發展起來的電視的發展停滯了10年。戰爭結束後,電視工業又蓬勃發展起來,電視也迅速流行起來。1946年,英國廣播公司恢復了固定電視節目,美國政府也解除了禁止製造新電視的禁令;電視工業便飛速發展起來。在美國,從1949年到1951年,不僅電視節目已在全國普遍播出,電視機的數目從1百萬台升至1千多萬台,成立了許多家電視台。幽默劇、輕歌舞、卡通片、娛樂節目和好萊塢電影常在電視中播出。

錄影和彩色電視

1941年彩色電視首次成功廣播,1954年美國首度正式廣播,在七十年代起開始取代黑白電視。

德國科學家卡羅魯斯也為電視研製做出成就。1942年,卡羅魯斯小組(包括兩名科學家,一名機械師和一名木工)[來源請求],造出一台裝置。這台裝置用兩個直徑為1米的尼普科夫盤作為發射和接收訊號的兩端,每個圓盤上有48個1.5毫米的小孔,能夠掃描48行,用一個同步馬達把兩個圓盤連接起來,每秒鐘同步轉動10幅畫面,圖像投射到另一台接收機上。他們稱這台機器為大電視。這台大電視的效果比貝爾德的電視要清晰許多。但從未進行過公開展示,因而他們的發明鮮為人知。

1954年,日本馬自達研究所(日語:マツダ研究所,Mazda Research Laboratory)澤崎憲一(日語:澤崎憲一/さわさき けんいち Sawazaki Kenichi)博士發明螺旋掃描式磁頭(英語:helical scan),隨後用於磁帶式錄放影機[17][18]

1956年,金斯伯格和安德遜設計的Modoll VRllo錄放影機的問世[來源請求],使電視技術前進了一大步。因最初製作電視節目一般採用兩種方式。一種是用電視膠片把節目拍攝下來,沖洗,再通過電子掃描播出。採用這種方法的一個最大的缺陷,是無法進行電視節目的實況轉播。另外一種是用攝影機直接把訊號傳播出去。這雖然滿足了那些希望目睹現場情景的觀眾的需要,但是它不能重放。錄影機的出現改變了這種狀況。

1956年,美國Ampex公司推出 VRX-1000 商用錄放影機,被電視行業採用,採用四磁頭錄影系統(英語:quadruplex videotape),以90度間隔安裝四個旋轉磁頭,每個磁頭各讀取寫入四分之一的圖像電訊號在2英吋寬的磁帶,磁帶儲存來自四個磁頭匯聚電訊號,存在因磁頭不同產生影片圖像失真且接縫明顯的缺點。後來採用澤崎健一研發的螺旋掃描式磁頭,可以用一個磁頭在磁帶磁軌上無縫記錄影像。[19]

1959年,日本東芝採用螺旋掃描式磁頭技術加上美國Ampex四磁頭錄影系統專利,推出商用磁帶錄放影機,此時電視行業商用錄放影機已統一技術規格,錄影帶可以互換播放。[20]

1972年,日本索尼公司推出U-Matic錄影帶系統(英語:U-matic)規格錄放影機,採用3/4英寸盒式磁帶,根本上改變電視節目的製作方法,是世界上第一個專業彩色錄影放映系統使用的盒式磁帶。[21]。

Helical tape driveVHS系統 磁鼓磁頭Ampex VR-2000 20131126 AMPEX 2 ZOLL SONY U-matic 規格型號 BVU 800

現代

映像管電視機電漿電視

現在,電視正在進行著一場革命。

電視技術的現狀:當前電視技術的一個最明顯的特徵就是數位化,首先是節目製作數位化,1990年代末期,英國廣播公司率先在全球建立起了「哥倫布」系統。這個系統使得BBC的電視節目儲存、編輯、播出全面實現數位化,即非磁帶化,從而極大地提高了BBC的工作效率,節省了製作成本。另外,現在的電視機構正在逐漸淘汰傳統的類比攝影機和錄影帶,取而代之的是數位攝影機和各種新興的記錄載體,這個變革大大改善了影像品質。其次,傳輸技術也多元化起來,除了傳統的無線電波微波傳輸外,現在還有有線電視、衛星電視等傳輸方式。這些新興的傳輸方式有效地減輕了訊號在傳輸過程中必然會產生的衰減現象,保證了較好的接收品質。最後是接收技術的數位化變革,影音品質提高和人機互動是數位化廣泛推廣帶來的兩個最大的好處。

電視機的現狀:在本世紀的電視機體積比起上世紀來小很多,儘管螢幕大小與體積成正比,而34英寸是這種技術所能夠達到的最大極限,這顯然與人們的需求背道而馳。於是,本世紀更多的顯示器技術湧現出來,例如背投影電視、液晶電視、電漿電視、LED電視等,伴隨著電視製作和傳輸技術數位化,接收裝置數位化也成為了必然,數位電視顯示效果更好,功能也更多,甚至已經可以實現初步的人機互動。電視機的另一個趨勢是智慧化趨勢,即與其他電器的結合,特別是與電腦的結合,這將使得電視更加「聰明」具有更多的功能,從而突破電視的傳統含義(參見「前景」)。

電視傳媒,發展飛速,讓人應接不暇,更加迷惑,電視傳媒的兩極化嚴重。諸如BBC、CNN等幾家電視機構握有強大的話語權(參見「全球傳播」),專業化程度加強,面對的受眾面更加狹窄。

電視新聞中,直播這一廣播技術被頻繁使用,其旨在更加真實地還原新聞事件本身,經典案例:CNN的波斯灣戰爭報道。

前景

電視節目製作的前進方向有兩個;一個是更加的真實化。即更加真實地還原事件本身。例如,CNN在新聞事件中大量的直播運用就是其中的一種體現。另一個是更加的戲劇化,例如,與CNN相對的福克斯娛樂集團 NEWS在其節目中就用大量戲劇化的語言來「渲染」美國對伊拉克的戰爭。當然,上述的這兩個方向只是兩種不同的節目製作方向,是歷來有之,只是近來特徵更為突出。而此外的現象還有,節目窄播化、頻道專業化等。

同時,在技術越來越先進的今天,電視作為一種工具正在更多地被國家所使用,現在國家實力已不僅僅限於經濟、軍事等這些傳統「硬」實力的範疇,文化等軟實力同樣也要被考慮,因而電視被認為是提升一個國家軟實力的很好工具,目前這種趨勢正在愈演愈烈。

電視是一種技術,也是一種文化,其文化層面當面臨著其他新興媒體,如私人的錄影裝置或網際網路上的串串流媒體和影碟等的挑戰時,影響力必然會像以前的電影、戲劇一樣有所下降。但是電視作為一種技術將會有很大的發展,電視這種技術在未來將更加廣泛地與其他技術結合,從而充分地方便人們的生活,例如最近電視技術和行動通訊技術的結合就使得手機電視的提供率先在挪威成為可能,而另一方面電視台同樣加入其他媒體的發行競爭。而英國廣播公司在幾年前將電視技術和網路結合在一起,將其核心網站BBCi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影像資料庫,使其在互動能力上走在了世界媒體的前列。

詞源

1934年,孫明經在南京中央大學理學院作為楊簡初的助手,研製出中國第一套可攝像、傳輸、接受並播放的電視原理樣機。楊簡初將「電視」確定為television在中文的對應名稱[22]。

1939年,孫明經正式把「電視」列為金陵大學「電影工程」課的第十三部,「電視」正式成為中國大學課程。

電視技術

電漿電視賣場

節目製作

電視節目製作就是對聲音、圖像素材及有關文字資料進行形式和內容上的加工處理以最終形成電視節目的過程。

電視訊號傳輸種類

按訊號類型分類:

類比電視

數位電視

無線電視

有線電視

衛星電視

手機電視

網路電視

電視機種類

按還原色彩分類:

黑白電視機

彩色電視機

按觀看角度分類:

直視式電視機

投影式電視機

按成像原理分類:

陰極射線管顯示器(CRT)

液晶顯示器(LCD)

電漿顯示器(PDP)

數字光處理顯示器(DLP)

發光二極體顯示器(OLED)

按顯示畫面的寬高比例:

4:3

16:9

16:10

21:9

「註:還有一種不太科學的方式,分為大螢幕,小螢幕和微顯方式。在微顯中的器材包括頭盔式顯示器中的微型超高解析度LCD,也包括巨大的DLP投影牆中的DLP顯示晶片。」

電視節目

主條目:電視節目

世界電視發展現狀

電視引進各國的時間:

  1939年之前

  1940年至1949年

  1950年至1959年

  1960年至1969年

  1970年至1979年

  1980年至1989年

  1990年至1999年

  2000年之後

  無電視

  無資料

眾所周知,電視技術的提高和電視節目的製作是需要很大投入的。因此,一個國家電視行業發達和電視製作水平高低一般來說是和這個國家經濟水平成正比的。目前最早擁有電視的國家為美國,最後一個引進電視的國家則是位於非洲的波札那。

亞洲及太平洋地區的電視現狀

遠東地區及太平洋地區

中國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電視廣播

香港:香港電視廣播

澳門:澳門電視廣播

臺灣:臺灣電視史

日本:日本電視廣播

南韓:

中東及近東地區

歐洲的電視現狀

非洲的電視現狀

美洲的電視現狀

美國

參見:美國電視分級制度

加拿大

參見:加拿大電視頻道列表

墨西哥及加勒比地區

墨西哥商業電視台特萊維薩(TELEVISA)在中國取得較大的進展。除建立辦公室、銷售節目外,與湖南衛視進行FORMAT交易,共同製作了《醜女無敵》一劇,於2008年9月28日在湖南衛視首播,第一季收視高居中國電視榜首。

南美洲

參看

維基共享資源中相關的多媒體資源:電視

維基文庫中的相關原始文獻:廣播電視法

電視台列表

遙控器

隨選視訊

DirecTV

外部連結

電視機的發展史-泉州綜合實踐活動資源網

參考文獻

2025年2月8日 星期六

冷天趣

天冷趣
H:新聞報導「今年第3波寒冷,2月8日至9日,最低温在入夜到明日清晨。馬祖6度C,苗栗大河7度C,台北10度C。」補班日,忍忍。未上班在家消遣,度冷天。20250208W6

網路資料
天冷宅在家做的10件事
1. 看電視

2. 上網

3.思考人生的方向

4. 看點書

5.聽音樂,順便痛快哭一場

6.試著習慣這種生活

7.和寵物玩

8.睡覺

9.和自己的親人聊天,來個親情的交流吧

10.躲在家裡舒服的打遊戲

在天氣冷時要注意頭部與胸部的保暖,外出要戴口罩、圍圍巾,避免到通風不良的公共場所,以防被傳染感冒而引發氣喘發作。

防寒保溫,可以圍上圍巾,戴手套、耳套,棉帽,與穿棉毛襪來禦寒保暖。

外出時要特別做好頭部、手腳與身軀的保暖,佩戴圍巾、帽子、手套與毛襪(尤其是有心腦血管疾病的人更要注意保暖)

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岑參)
瀚海闌干百丈冰,愁雲慘淡萬里凝。
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
 紛紛暮雪下輦門,風掣紅旗凍不翻。
輪臺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
山回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冬天,即使溫暖的室內,在靠近窗子的地方,還是有絲絲的冷意,寒暖交鋒,玻璃上,便會留下形態各異奇奇怪怪的花來。這些短時間內綻開的冰花,有的像奇峰怪石,有的像飛禽走獸,有的又像奔跑的巨人;有的則似菊非菊,似蓮非蓮,看似這個,又像那個……這些窗上的冰花,一身素白,笑對冬天的肅殺,一身傲然之氣,它們簡直就像冬天裡的精靈,在玻璃上變幻著不同的花樣世界。

濟南的冬天(老舍)
  對於一個在北平住慣的人,像我,冬天要是不颳風,便覺得是奇蹟;濟南的冬天是沒有風聲的。對於一個剛由倫敦回來的人,像我,冬天要能看得見日光,便覺得是怪事;濟南的冬天是響晴的。自然,在熱帶的地方,日光是永遠那麼毒,響亮的天氣,反有點叫人害怕。

  可是,在北中國的冬天,而能有溫晴的天氣,濟南真得算個寶地。

  設若單單是有陽光,那也算不了出奇。請閉上眼睛想:一個老城,有山有水,全在天底下曬著陽光,暖和安適地睡著,只等春風來把它們喚醒,這是不是個理想的境界?小山整把濟南圍了個圈兒,只有北邊缺著點口兒。這一圈小山在冬天特別可愛,好像是把濟南放在一個小搖籃里,它們安靜不動地低聲地說「你們放心吧,這兒準保暖和。真的,濟南的人們在冬天是面上含笑的。他們一看那些小山,心中便覺得有了著落,有了依靠。他們由天上看到山上,便不知不覺地想起:"明天也許就是春天了吧?這樣的溫暖,今天夜裡山草也許就綠起來了吧?"就是這點幻想不能一時實現,他們也並不著急,因為有這樣慈善的冬天,幹啥還希望別的呢!

  最妙的是下點小雪呀。看吧,山上的矮松越發的青黑,樹尖上頂著一髻兒白花,好像日本看護婦。山尖全白了,給藍天鑲上一道銀邊。山坡上,有的地方雪厚點,有的地方草色還露著;這樣,一道兒白,一道兒暗黃,給山們穿上一件帶水紋的花衣;看著看著,這件花衣好像被風兒吹動,叫你希望看見一點更美的山的肌膚。等到快回落的時候,微黃的陽光斜射在山腰上,那點薄雪好像忽然害了羞,微微露出點粉色。就是下小雪吧,濟南是受不住大雪的,那些小山太秀氣!

  古老的濟南,城裡那麼狹窄,城外又那麼寬敞,山坡上臥著些小村莊,小村莊的房頂上臥著點雪,對,這是張小水墨畫,也許是唐代的名手畫的吧。

  那水呢,不但不結冰,倒反在綠萍上冒著點熱氣,水藻真綠,把終年貯蓄的綠色全拿出來了。天兒越晴,水藻越綠,就憑這些綠的精神,水也不忍得凍上,況且那些長枝的垂柳還要在水裡照個影兒呢!看吧,由澄清的河水慢慢往上看吧,空中,半空中,天上,自上而下全是那麼清亮,那麼藍汪汪的,整個的是塊空靈的藍水晶。這塊水晶里,包著紅屋頂,黃草山,像地毯上的小團花的小灰色樹影;這就是冬天的濟南。

風刀霜劍
來源 ,來自清·曹雪芹《紅樓夢》第十七回中林黛玉的《葬花吟》: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維基文庫
紅樓夢/第017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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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會芳園試才題對額 賈寶玉機敏動諸賓[1]

話說秦鐘既死,寶玉痛哭不已,李貴等好容易勸解半日方住,歸時猶是淒惻哀痛。賈母幫了幾十兩銀子,外又另備奠儀,寶玉去吊紙。七日後便送殯掩埋了,別無述記。只有寶玉日日思慕感悼,然亦無可如何了。又不知歷幾何時,這日賈珍等來回賈政:「園內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爺已瞧過了,只等老爺瞧了,或有不妥之處,再行改造,好題匾額對聯的。」賈政聽了,沉思一回,說道:「這匾額對聯倒是一件難事。論理該請貴妃賜題才是,然貴妃若不親睹其景,大約亦必不肯妄擬,若直待貴妃游幸過再請題,偌大景致,若干亭榭,無字標題,也覺寥落無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斷不能生色。」眾清客在旁笑答道:「老世翁所見極是。如今我們有個愚見:各處匾額對聯斷不可少,亦斷不可定名。如今且按其景致,或兩字,三字,四字,虛合其意,擬了出來,暫且做燈匾聯懸了。待貴妃游幸時,再請定名,豈不兩全?」賈政等聽了,都道:「所見不差。我們今日且看看去,只管題了,若妥當便用,不妥時,然後將雨村請來,令他再擬。」眾人笑道:「老爺今日一擬定佳,何必又待雨村。」賈政笑道:「你們不知,我自幼於花鳥山水題詠上就平平,如今上了年紀,且案牘勞煩,於這怡情悅性文章上更生疏了。縱擬了出來,不免迂腐古板,反不能使花柳園亭生色,似不妥協,反沒意思。」眾清客笑道:「這也無妨。我們大家看了公擬,各舉其長,優則存之,劣則刪之,未為不可。」賈政道:「此論極是。且喜今日天氣和暖,大家去逛逛。」說著起身,引眾人前往。

賈珍先去園中知會眾人。可巧近日寶玉因思念秦鐘,憂戚不盡,賈母常命人帶他到園中來戲耍。此時亦才進去,忽見賈珍走來,向他笑道:「你還不出去,老爺就來了。」寶玉聽了,帶著奶娘小廝們,一溜煙就出園來。方轉過彎,頂頭賈政引眾客來了,躲之不及,只得一邊站了。賈政近因聞得塾掌稱贊寶玉專能對對聯,雖不喜讀書,偏倒有些歪才情似的,今日偶然撞見這機會,便命他跟來。寶玉只得隨往,尚不知何意。

賈政剛至園門前,只見賈珍帶領許多執事人來,一旁侍立。賈政道:「你且把園門都關上,我們先瞧了外面再進去。」賈珍聽說,命人將門關了。賈政先秉正看門。只見正門五間,上面桶瓦泥鰍脊,那門欄窗槅,皆是細雕新鮮花樣,並無朱粉塗飾,一色水磨群牆,下面白石台磯,鑿成西番草花樣。左右一望,皆雪白粉牆,下面虎皮石,隨勢砌去,果然不落富麗俗套,自是歡喜。遂命開門,只見迎面一帶翠嶂擋在前面。眾清客都道:「好山,好山!」賈政道:「非此一山,一進來園中所有之景悉入目中,則有何趣。」眾人道:「極是。非胸中大有邱壑,焉想及此。」說畢,往前一望,見白石峻嶒,或如鬼怪,或如猛獸,縱橫拱立,上面苔蘚成斑,藤蘿掩映,其中微露羊腸小徑。賈政道:「我們就從此小徑游去,回來由那一邊出去,方可遍覽。」

說畢,命賈珍在前引導,自己扶了寶玉,逶迤進入山口。抬頭忽見山上有鏡面白石一塊,正是迎面留題處。賈政回頭笑道:「諸公請看,此處題以何名方妙?」眾人聽說,也有說該題「疊翠」二字,也有說該提「錦嶂」的,又有說「賽香爐」的,又有說「小終南」的,種種名色,不止幾十個。原來眾客心中早知賈政要試寶玉的功業進益如何,只將些俗套來敷衍。寶玉亦料定此意。賈政聽了,便回頭命寶玉擬來。寶玉道:「嘗聞古人有云:『編新不如述舊,刻古終勝雕今。』況此處並非主山正景,原無可題之處,不過是探景一進步耳。莫若直書『曲徑通幽處』這句舊詩在上,倒還大方氣派。」眾人聽了,都贊道:「是極!二世兄天分高,才情遠,不似我們讀腐了書的。」賈政笑道:「不可謬獎。他年小,不過以一知充十用,取笑罷了。再俟選擬。」

說著,進入石洞來。只見佳木蘢蔥,奇花閃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俯而視之,則清溪瀉雪,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沿,石橋三港,獸面銜吐。橋上有亭。賈政與諸人上了亭子,倚欄坐了,因問:「諸公以何題此?」諸人都道:「當日歐陽公《醉翁亭記》有云:『有亭翼然』,就名『翼然』。」賈政笑道:「『翼然』雖佳,但此亭壓水而成,還須偏於水題方稱。依我拙裁,歐陽公之『瀉出於兩峰之間』,竟用他這一個『瀉』字。」有一客道:「是極,是極。竟是『瀉玉』二字妙。」賈政拈髯尋思,因抬頭見寶玉侍側,便笑命他也擬一個來。寶玉聽說,連忙回道:「老爺方才所議已是。但是如今追究了去,似乎當日歐陽公題釀泉用一『瀉』字,則妥,今日此泉若亦用『瀉』字,則覺不妥。況此處雖雲省親駐蹕別墅,亦當入於應制之例,用此等字眼,亦覺粗陋不雅。求再擬較此蘊籍含蓄者。」賈政笑道:「諸公聽此論若何?方才眾人編新,你又說不如述古,如今我們述古,你又說粗陋不妥。你且說你的來我聽。」寶玉道:「有用『瀉玉』二字,則莫若『沁芳』二字,豈不新雅?」賈政拈髯點頭不語。眾人都忙迎合,贊寶玉才情不凡。賈政道:「匾上二字容易。再作一副七言對聯來。」寶玉聽說,立於亭上,四顧一望,便機上心來,乃念道:

繞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脈香。

賈政聽了,點頭微笑。眾人先稱贊不已。於是出亭過池,一山一石,一花一木,莫不著意觀覽。忽抬頭看見前面一帶粉垣,裡面數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遮映。眾人都道:「好個所在!」於是大家進入,只見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兩三間房舍,一明兩暗,裡面都是合著地步打就的床幾椅案。從里間房內又得一小門,出去則是後院,有大株梨花兼著芭蕉。又有兩間小小退步。後院牆下忽開一隙,得泉一派,開溝僅尺許,灌入牆內,繞階緣屋至前院,盤旋竹下而出。

賈政笑道:「這一處還罷了。若能月夜坐此窗下讀書,不枉虛生一世。」說畢,看著寶玉,唬的寶玉忙垂了頭。眾客忙用話開釋,又說道:「此處的匾該題四個字。」賈政笑問:「那四字?」一個道是「淇水遺風」。賈政道:「俗。」又一個是」睢園雅跡」。賈政道:「也俗。」賈珍笑道:「還是寶兄弟擬一個來。」賈政道:「他未曾作,先要議論人家的好歹,可見就是個輕薄人。」眾客道:「議論的極是,其奈他何。」賈政忙道:「休如此縱了他。」因命他道:「今日任你狂為亂道,先設議論來,然後方許你作。方才眾人說的,可有使得的?」寶玉見問,答道:「都似不妥。」賈政冷笑道:「怎麼不妥?」寶玉道:「這是第一處行幸之處,必須頌聖方可。若用四字的匾,又有古人現成的,何必再作。」賈政道:「難道『淇水』『睢園』不是古人的?」寶玉道:「這太板腐了。莫若『有鳳來儀』四字。」眾人都哄然叫妙。賈政點頭道:「畜生,畜生,可謂『管窺蠡測』矣。」因命:「再題一聯來。」寶玉便念道:

寶鼎茶閒煙尚綠,幽窗棋罷指猶涼。

賈政搖頭說道:「也未見長。」說畢,引眾人出來。方欲走時,忽又想起一事來,因問賈珍道:「這些院落房宇並几案桌椅都算有了,還有那些帳幔帘子並陳設玩器古董,可也都是一處一處合式配就的?」賈珍回道:「那陳設的東西早已添了許多,自然臨期合式陳設。帳幔帘子,昨日聽見璉兄弟說,還不全。那原是一起工程之時就畫了各處的圖樣,量准尺寸,就打發人辦去的。想必昨日得了一半。」賈政聽了,便知此事不是賈珍的首尾,便命人去喚賈璉。

一時,賈璉趕來,賈政問他共有幾種,現今得了幾種,尚欠幾種。賈璉見問,忙向靴桶取靴掖內裝的一個紙折略節來,看了一看,回道:「妝蟒繡堆,刻絲彈墨並各色綢綾大小幔子一百二十架,昨日得了八十架,下欠四十架。帘子二百掛,昨日俱得了。外有猩猩氈簾二百掛,金絲藤紅漆竹簾二百掛,黑漆竹簾二百掛,五彩線絡盤花簾二百掛,每樣得了一半,也不過秋天都全了。椅搭,桌圍,床裙,桌套,每分一千二百件,也有了。」一面走,一面說,倏爾青山斜阻。轉過山懷中,隱隱露出一帶黃泥築就矮牆,牆頭皆用稻莖掩護。有幾百株杏花,如噴火蒸霞一般。裡面數楹茅屋。外面卻是桑,榆,槿,柘,各色樹稚新條,隨其曲折,編就兩溜青籬。籬外山坡之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轆轤之屬。下面分畦列畝,佳蔬菜花,漫然無際。

賈政笑道:「倒是此處有些道理。固然系人力穿鑿,此時一見,未免勾引起我歸農之意。我們且進去歇息歇息。」說畢,方欲進籬門去,忽見路旁有一石碣,亦為留題之備。眾人笑道:「更妙,更妙,此處若懸匾待題,則田舍家風一洗盡矣。立此一碣,又覺生色許多,非范石湖田家之詠不足以盡其妙。」賈政道:「諸公請題。」眾人道:「方才世兄有雲,『編新不如述舊』,此處古人已道盡矣,莫若直書『杏花村』妙極,」賈政聽了,笑向賈珍道:「正虧提醒了我。此處都妙極,只是還少一個酒幌。明日竟作一個,不必華麗,就依外面村莊的式樣作來,用竹竿挑在樹梢。」賈珍答應了,又回道:「此處竟還不可養別的雀鳥,只是買些鵝鴨雞類,才都相稱了。」賈政與眾人都道:「更妙。」賈政又向眾人道:「『杏花村』固佳,只是犯了正名,村名直待請名方可。」眾客都道:「是呀。如今虛的,便是什麼字樣好?」

大家想著,寶玉卻等不得了,也不等賈政的命,便說道:「舊詩有云:『紅杏梢頭掛酒旗』。如今莫若『杏簾在望』四字。」眾人都道:「好個『在望』!又暗合『杏花村』意。」寶玉冷笑道:「村名若用『杏花』二字,則俗陋不堪了。又有古人詩云:『柴門臨水稻花香』,何不就用『稻香村』的妙?」眾人聽了,亦發哄聲拍手道:「妙!」賈政一聲斷喝:「無知的業障,你能知道幾個古人,能記得幾首熟詩,也敢在老先生前賣弄!你方才那些胡說的,不過是試你的清濁,取笑而已,你就認真了!」

說著,引人步入茆堂,裡面紙窗木榻,富貴氣象一洗皆盡。賈政心中自是歡喜,卻瞅寶玉道。」此處如何?」眾人見問,都忙悄悄的推寶玉,教他說好。寶玉不聽人言,便應聲道:「不及『有鳳來儀』多矣。」賈政聽了道:「無知的蠢物!你只知朱樓畫棟,惡賴富麗為佳,那裡知道這清幽氣象。終是不讀書之過!」寶玉忙答道:「老爺教訓的固是,但古人常雲『天然』二字,不知何意?」

眾人見寶玉牛心,都怪他呆痴不改。今見問『天然』二字,眾人忙道:「別的都明白,為何連『天然』不知?『天然』者,天之自然而有,非人力之所成也。」寶玉道:「卻又來!此處置一田莊,分明見得人力穿鑿扭捏而成。遠無鄰村,近不負郭,背山山無脈,臨水水無源,高無隱寺之塔,下無通市之橋,峭然孤出,似非大觀。爭似先處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氣,雖種竹引泉,亦不傷於穿鑿。古人云『天然圖畫』四字,正畏非其地而強為地,非其山而強為山,雖百般精而終不相宜……」未及說完,賈政氣的喝命:「叉出去,」剛出去,又喝命:「回來!」命再題一聯:「若不通,一併打嘴!」寶玉只得念道:

新漲綠添浣葛處,好雲香護採芹人。

賈政聽了,搖頭說:「更不好。」一面引人出來,轉過山坡,穿花度柳,撫石依泉,過了荼蘼架,再入木香棚,越牡丹亭,度芍藥圃,入薔薇院,出芭蕉塢,盤旋曲折。忽聞水聲潺湲,瀉出石洞,上則蘿薜倒垂,下則落花浮蕩。眾人都道:「好景,好景!」賈政道:「諸公題以何名?」眾人道:「再不必擬了,恰恰乎是『武陵源』三個字。」賈政笑道:「又落實了,而且陳舊。」眾人笑道:「不然就用『秦人舊舍』四字也罷了。」寶玉道:「這越發過露了。『秦人舊舍』說避亂之意,如何使得?莫若『蓼汀花漵』四字。」賈政聽了,更批胡說。於是要進港洞時,又想起有船無船。賈珍道:「采蓮船共四隻,座船一隻,如今尚未造成。」賈政笑道:「可惜不得入了。」賈珍道:「從山上盤道亦可以進去。」說畢,在前導引,大家攀藤撫樹過去。只見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蕩蕩,曲折縈迂。池邊兩行垂柳,雜著桃杏,遮天蔽日,真無一些塵土。忽見柳陰中又露出一個折帶朱欄板橋來,度過橋去,諸路可通,便見一所清涼瓦舍,一色水磨磚牆,清瓦花堵。那大主山所分之脈,皆穿牆而過。

賈政道:「此處這所房子,無味的很。」因而步入門時,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瓏山石來,四面群繞各式石塊,竟把裡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而且一株花木也無。只見許多異草:或有牽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巔,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繞柱,縈砌盤階,或如翠帶飄颻,或如金繩盤屈,或實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氣馥,非花香之可比。賈政不禁笑道:「有趣!只是不大認識。」有的說:「是薜荔藤蘿。」賈政道:「薜荔藤蘿不得如此異香。」寶玉道:「果然不是。這些之中也有藤蘿薜荔。那香的是杜若蘅蕪,那一種大約是茞蘭,這一種大約是清葛,那一種是金簦草,這一種是玉蕗藤,紅的自然是紫芸,綠的定是青芷。想來《離騷》,《文選》等書上所有的那些異草,也有叫作什麼藿納薑蕁的,也有叫作什麼綸組紫絳的,還有石帆,水松,扶留等樣,又有叫什麼綠荑的,還有什麼丹椒,蘼蕪,風連。如今年深歲改,人不能識,故皆象形奪名,漸漸的喚差了,也是有的。」未及說完,賈政喝道:「誰問你來!」唬的寶玉倒退,不敢再說。

賈政因見兩邊俱是超手遊廊,便順著遊廊步入。只見上面五間清廈連著卷棚,四面出廊,綠窗油壁,更比前幾處清雅不同。賈政歎道:「此軒中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名香矣。此造已出意外,諸公必有佳作新題以顏其額,方不負此。」眾人笑道:「再莫若『蘭風蕙露』貼切了。」賈政道:「也只好用這四字。其聯若何?」一人道:「我倒想了一對,大家批削改正。」念道是:

麝蘭芳靄斜陽院,杜若香飄明月洲。眾人道:「妙則妙矣,只是『斜陽』二字不妥。」那人道:「古人詩云『蘼蕪滿手泣斜暉』。」眾人道:「頹喪,頹喪。」又一人道:「我也有一聯,諸公評閱評閱。」因念道:

三徑香風飄玉蕙,一庭明月照金蘭。

賈政拈髯沉吟,意欲也題一聯。忽抬頭見寶玉在旁不敢則聲,因喝道:「怎麼你應說話時又不說了?還要等人請教你不成!」寶玉聽說,便回道:「此處並沒有什麼『蘭麝』,『明月』,『洲渚』之類,若要這樣著跡說起來,就題二百聯也不能完。」賈政道:「誰按著你的頭,叫你必定說這些字樣呢?」寶玉道:「如此說,匾上則莫若『蘅芷清芬』四字。對聯則是:

吟成荳蔻才猶艷,睡足酴醾夢也香。

賈政笑道:「這是套的『書成蕉葉文猶綠』,不足為奇。」眾客道:「李太白『鳳凰台』之作,全套『黃鶴樓』,只要套得妙。如今細評起來,方才這一聯,竟比『書成蕉葉』猶覺幽嫻活潑。視『書成』之句,竟似套此而來。」賈政笑道:「豈有此理!」

說著,大家出來。行不多遠,則見崇閣巍峨,層樓高起,面面琳宮合抱,迢迢復道縈紆,青松拂檐,玉欄繞砌,金輝獸面,彩煥螭頭。賈政道:「這是正殿了,只是太富麗了些。」眾人都道:「要如此方是。雖然貴妃崇節尚儉,天性惡繁悅朴,然今日之尊,禮儀如此,不為過也。」一面說,一面走,只見正面現出一座玉石牌坊來,上面龍蟠螭護,玲瓏鑿就。賈政道:「此處書以何文?」眾人道:「必是『蓬萊仙境』方妙。」賈政搖頭不語。寶玉見了這個所在,心中忽有所動,尋思起來,倒象那裡曾見過的一般,卻一時想不起那年月日的事了。賈政又命他作題,寶玉只顧細思前景,全無心於此了。眾人不知其意,只當他受了這半日的折磨,精神耗散,才盡詞窮了,再要考難逼迫,著了急,或生出事來,倒不便。遂忙都勸賈政:「罷,罷,明日再題罷了。」賈政心中也怕賈母不放心,遂冷笑道:「你這畜生,也竟有不能之時了。也罷,限你一日,明日若再不能,我定不饒。這是要緊一處,更要好生作來!」

說著,引人出來,再一觀望,原來自進門起,所行至此,才游了十之五六。又值人來回,有雨村處遣人回話。賈政笑道:「此數處不能游了。雖如此,到底從那一邊出去,縱不能細觀,也可稍覽。」說著,引客行來,至一大橋前,見水如晶簾一般奔入。原來這橋便是通外河之閘,引泉而入者。賈政因問:「此閘何名?」寶玉道:「此乃沁芳泉之正源,就名『沁芳閘』。」賈政道:「胡說,偏不用『沁芳』二字。」於是一路行來,或清堂茅舍,或堆石為垣,或編花為牖,或山下得幽尼佛寺,或林中藏女道丹房,或長廊曲洞,或方廈圓亭,賈政皆不及進去。因說半日腿酸,未嘗歇息,忽又見前面又露出一所院落來,賈政笑道:「到此可要進去歇息歇息了。」說著,一徑引人繞著碧桃花,穿過一層竹籬花障編就的月洞門,俄見粉牆環護,綠柳周垂。賈政與眾人進去,一入門,兩邊都是遊廊相接。院中點襯幾塊山石,一邊種著數本芭蕉,那一邊乃是一棵西府海棠,其勢若傘,絲垂翠縷,葩吐丹砂。眾人贊道:「好花,好花!從來也見過許多海棠,那裡有這樣妙的。」賈政道:「這叫作『女兒棠』,乃是外國之種。俗傳系出『女兒國』中,雲彼國此種最盛,亦荒唐不經之說罷了。」眾人笑道:「然雖不經,如何此名傳久了?」寶玉道:「大約騷人詠士,以此花之色紅暈若施脂,輕弱似扶病,大近乎閨閣風度,所以以『女兒』命名。想因被世間俗惡聽了,他便以野史纂入為證,以俗傳俗,以訛傳訛,都認真了。」眾人都搖身贊妙。一面說話,一面都在廊外抱廈下打就的榻上坐了。賈政因問:「想幾個什麼新鮮字來題此?」一客道:「『蕉鶴』二字最妙。」又一個道:「『崇光泛彩』方妙。」賈政與眾人都道:「好個『崇光泛彩』!」寶玉也道:「妙極。」又歎:「只是可惜了。」眾人問:「如何可惜?」寶玉道:「此處蕉棠兩植,其意暗蓄『紅』『綠』二字在內。若只說蕉,則棠無著落,若只說棠,蕉亦無著落。固有蕉無棠不可,有棠無蕉更不可。」賈政道:「依你如何?」寶玉道:「依我,題『紅香綠玉』四字,方兩全其妙。」賈政搖頭道:「不好,不好!」

說著,引人進入房內。只見這幾間房內收拾的與別處不同,竟分不出間隔來的。原來四面皆是雕空玲瓏木板,或「流雲百蝠」,或「歲寒三友」,或山水人物,或翎毛花卉,或集錦,或博古,或萬福萬壽各種花樣,皆是名手雕鏤,五彩銷金嵌寶的。一槅一槅,或有貯書處,或有設鼎處,或安置筆硯處,或供花設瓶,安放盆景處。其槅各式各樣,或天圓地方,或葵花蕉葉,或連環半璧。真是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倏爾五色紗糊就,竟系小窗,倏爾彩凌輕覆,竟系幽戶。且滿牆滿壁,皆系隨依古董玩器之形摳成的槽子。諸如琴,劍,懸瓶,桌屏之類,雖懸於壁,卻都是與壁相平的。眾人都贊:「好精緻想頭!難為怎麼想來,」原來賈政等走了進來,未進兩層,便都迷了舊路,左瞧也有門可通,右瞧又有窗暫隔,及到了跟前,又被一架書擋住。回頭再走,又有窗紗明透,門徑可行,及至門前,忽見迎面也進來了一群人,都與自己形相一樣,-卻是一架玻璃大鏡相照。及轉過鏡去,益發見門子多了。賈珍笑道:「老爺隨我來。從這門出去,便是後院,從後院出去,倒比先近了。」說著,又轉了兩層紗廚錦槅,果得一門出去,院中滿架薔薇,寶相。轉過花障,則見青溪前阻。眾人吒異:「這股水又是從何而來?」賈珍遙指道:「原從那閘起流至那洞口,從東北山坳里引到那村莊裡,又開一道岔口,引到西南上,共總流到這里,仍舊合在一處,從那牆下出去。」眾人聽了,都道:「神妙之極,」說著,忽見大山阻路。眾人都道「迷了路了。」賈珍笑道:「隨我來。」仍在前導引,眾人隨他,直由山腳邊忽一轉,便是平坦寬闊大路,豁然大門前見。眾人都道:「有趣,有趣,真搜神奪巧之至!」於是大家出來。那寶玉一心只記掛著里邊,又不見賈政吩咐,少不得跟到書房。賈政忽想起他來,方喝道:「你還不去?難道還逛不足!也不想逛了這半日,老太太必懸掛著。快進去,疼你也白疼了。」寶玉聽說,方退了出來。在看下回分解。

注釋

編輯

↑ 本回回目:

「大觀園試才題對額 榮國府歸省慶元宵」庚辰本,己卯本,列藏本,夢覺本,程甲本。

「大觀園試才題對額 榮國府奉旨賜歸寧」舒序本。

「大觀園試才題對額 怡紅院迷路探深幽」戚序本,王府本。

「會芳園試才題對額 賈寶玉機敏動諸賓」楊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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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3日 星期五

心緒如麻

心緒如麻
H:國父紀念歌「民國新成,國事如麻。」事未盡如人意,國事如麻,走一步算一步。人面臨亂事,如何脱離混亂,一個選舉亂了世界,大家都有事,成王敗寇,總會在現實的某個角落呈現。20250103W5

心緒如麻
心思紊亂,沒有頭緒。《三國演義》第三六回:「某因心緒如麻,忘卻一語。」也作「心亂如麻」。

國父紀念歌
我們國父 首創革命 革命血如花
推翻了專制 建設了共和 產生了民主中華
民國新成 國事如麻 國父詳加計劃 重新改造中華
三民主義 五權憲法 真理細推求
一世的辛勞 半生的奔走 為國家犧牲奮鬥
國父精神 永垂不朽 如同青天白日 千秋萬世長留
民生凋敝 國步艱難 禍患猶未已
莫散了團體 休灰了志氣 大家要互相勉勵
國父遺言 不要忘記 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須努力。

問題解決七個步驟:

定義問題:釐清問題的本質和範圍

分解問題:將大問題拆解為可管理的小問題

優先排序:根據重要性對問題進行排序

構建工作計劃:制定解決問題的方案和步驟

進行分析:收集和分析數據,以支持你的解決方案

綜合發現:整合分析結果,形成最終解決方案

有效溝通:清晰地傳達你的解決方案

 三國演義36回

 玄德用計襲樊城,元直走馬薦諸葛

《玄德用計襲樊城,元直走馬薦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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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仁忿怒,遂大起本部之兵,星夜渡河,意欲踏平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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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單福得勝回縣,謂玄德曰:「曹仁屯兵樊城,今知二將被誅,必起大軍來戰。」玄德曰:「當何以迎之?」福曰:「彼若盡提兵而來,樊城空虛,可乘間襲之。」玄德問計。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玄德大喜,預先準備已定。忽探馬報說:「曹仁引大軍渡河來了。」單福曰:「果不出吾之料。」遂請玄德出軍迎敵。兩陣對圓,趙雲出馬喚彼將答話。曹仁命李典出陣,與趙雲交鋒。約戰十數合,李典料敵不過,撥馬回陣。雲縱馬追趕,兩翼軍射住,遂各罷兵歸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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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回見曹仁,言:「彼軍精銳,不可輕敵,不如回樊城。」曹仁大怒曰:「汝未出軍時,已慢吾軍心;今又賣陣,罪當斬首!」便喝刀斧手推出李典要斬。眾將苦告方免。乃調李典領後軍,仁自引兵為前部。次日鳴鼓進軍,布成一個陣勢,使人問玄德曰:「識吾陣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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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福便上高處觀望畢,謂玄德曰:「此『八門金鎖陣』也。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如從生門、景門、開門而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而入則傷,從杜門、死門而入則亡。今八門雖布得整齊,只是中間還欠主持。如從東南角上生門擊入,往正西景門而出,其陣必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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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傳令,教軍士把住陣角,命趙雲引五百軍從東南而入,逕往西出。雲得令,挺槍躍馬,引兵逕投東南角上吶喊,殺入中軍。曹仁便投北走。雲不追趕,卻突出西門,又從西殺轉東南角上來。曹仁軍大亂。玄德麾軍衝擊,曹兵大敗而退。單福命休追趕,收軍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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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仁輸了一陣,方信李典之言;因復請典商議,言:「劉備軍中必有能者,吾陣竟為所破。」李典曰:「吾雖在此,甚憂樊城。」曹仁曰:「今晚去劫寨。如得勝,再行計議;如不勝,便退軍回樊城。」李典曰:「不可。劉備必有準備。」仁曰:「若如此多疑,何以用兵?」遂不聽李典之言。自引軍為前隊,使李典為後應,當夜二更劫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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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單福正與玄德在寨中議事,忽狂風驟起。福曰:「今夜曹仁必來劫寨。」玄德曰:「何以敵之?」福笑曰:「吾已預算定了。」遂密密分撥已畢。至二更,曹仁兵將近寨,只見寨中四圍火起,燒著寨柵。曹仁知有準備,急令退軍。趙雲掩殺將來。仁不及收兵回寨,急望北河而走。將到河邊,纔欲尋船渡河,岸上一彪軍殺到,為首大將,乃張飛也。曹仁死戰,李典保護曹仁下船渡河。曹軍大半淹死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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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渡過河面,上岸奔至樊城,令人叫門。只見城上一聲鼓響,一將引軍而出,大喝曰:「吾已取樊城多時矣!」眾驚視之,乃關雲長也。仁大驚,撥馬便走。雲長追殺過來。曹仁又折了好些軍馬,星夜投許昌。於路打聽,方知有單福為軍師,設謀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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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曹仁敗回許昌。且說玄德大獲全勝,引軍入樊城,縣令劉泌出迎。玄德安民已定。那劉泌乃長沙人,亦漢室宗親,遂請玄德到家,設宴相待。只見一人侍立於側,玄德視其人器宇軒昂,因問泌曰:「此何人?」泌曰:「此吾之甥寇封,本羅侯寇氏之子也;因父母雙亡,故依於此。」玄德愛之,欲嗣為義子。劉泌欣然從之,遂使寇封拜玄德為父,改名劉封。玄德帶回,令拜雲長、翼德為叔。雲長曰:「兄長既有子,何必用螟蛉?後必生亂。」玄德曰:「吾待之如子,彼必事吾如父,何亂之有?」雲長不悅。玄德與單福計議,令趙雲引一千軍守樊城。玄德領眾自回新野。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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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曹仁與李典回許都,見曹操,泣拜於地請罪,具言損將折兵之事。操曰:「勝負乃兵家之常。但不知誰為劉備畫策?」曹仁言是單福之計。操曰:「單福何人也?」程昱笑曰:「此非單福也。此人幼好學擊劍。中平末年,嘗為人報讎殺人,披髮塗面而走,為吏所獲。問其姓名不答,吏乃縳於車上,擊鼓行於市,令市人識之,雖有識者不敢言。而同伴竊解救之,乃更姓名而逃,折節向學,遍訪名師。嘗與司馬徽談論。此人乃潁川徐庶,字元直。單福乃其託名耳。」操曰:「徐庶之才,比君何如?」昱曰:「十倍於昱。」操曰:「惜乎賢士歸於劉備!羽翼成矣,奈何?」昱曰:「徐庶雖在彼,丞相要用,召來不難。」操曰:「安得彼來歸?」昱曰:「徐庶為人至孝。幼喪其父,止有老母在堂。現今其弟徐康已亡,老母無人侍養。丞相可使人賺其母至許昌,令作書召其子,則徐庶必至矣。」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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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喜,使人星夜前去取徐庶母。不一日取至。操厚待之,因謂之曰:「聞令嗣徐元直,乃天下奇才也。今在新野,助逆臣劉備,背叛朝廷,正猶美玉落於汙泥之中,誠為可惜。今煩老母作書,喚回許都,吾於天子之前保奏,必有重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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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命左右捧過文房四寶,令徐母作書。徐母曰:「劉備何如人也?」操曰:「沛郡小輩,妄稱皇叔,全無信義,所謂外君子而內小人者也。」徐母厲聲曰:「汝何虛誑之甚也!吾久聞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閣下玄孫,屈身下士,恭己待人,仁聲素著。世之黃童、白叟、牧子、樵夫皆知其名。真當世之英雄也。吾兒輔之,得其主矣。汝雖託名漢相,實為漢賊,乃反以玄德為逆臣,欲使吾兒背明投暗,豈不自恥乎!」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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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訖,取石硯便打曹操。操大怒,叱武士執徐母出,將斬之。程昱急止之。入諫操曰:「徐母觸忤丞相者,欲求死也。丞相若殺之,則招不義之名,而成徐母之德。徐母既死,徐庶必死心助劉備以報讎矣;不如留之,使徐庶身心兩處,縱使助劉備,亦不盡力也。且留得徐母在,昱自有計賺徐庶至此,以輔丞相。」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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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然其言,遂不殺徐母,送於別室養之。程昱日往問候,詐言曾與徐庶結為兄弟,待徐母如親母;時常餽送物件,必具手啟。徐母因亦作手啟答之。程昱賺得徐母筆跡,乃倣其字體,詐修家書一封,差一心腹人,持書逕奔新野縣,尋問單福行幕。軍士引見徐庶。庶知母有家書至,急喚入問之。來人曰:「某乃館下走卒,奉老夫人言語,有書附達。」庶拆封視之。書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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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汝弟康喪,舉目無親。正悲悽間,不期曹丞相使人賺至許昌,言汝背反,下我於縲絏,賴程昱等救免。若得汝來降,能免我死。如書到日,可念劬勞之恩,星夜前來,以全孝道;然後徐圖歸耕故園,免遭大禍。吾今命若懸絲,專望救援!更不多囑。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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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覽畢,淚如泉湧,持書來見玄德曰:「某本潁川徐庶,字元直;為因逃難,更名單福。前聞劉景升招賢納士,特往見之。及與論事,方知是無用之人;作書別之,夤夜至司馬水鏡莊上,訴說其事。水鏡深責庶不識主,因說:劉豫州在此,何不事之?庶故作狂歌於市,以動使君。幸蒙不棄,即賜重用。爭奈老母,今被曹操奸計,賺至許昌囚禁,將欲加害。老母手書來喚,庶不容不去。非不欲效犬馬之勞,以報使君;奈慈親被執,不得盡力。今當告歸,容圖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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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聞言,大哭曰:「母子乃天性之親,元直無以備為念。待與老夫人相見之後,或者再得奉教。」徐庶便拜謝欲行。玄德曰:「乞再聚一宵,來日餞行。」孫乾密謂玄德曰:「元直天下奇才,久在新野,盡知我軍中虛實。今若使歸曹操,必然重用,我其危矣。主公宜苦留之,切勿放去,操見元直不去,必斬其母。元直知母死,必為母報讎,力攻曹操也。」玄德曰:「不可。使人殺其母,而吾用其子,不仁也;留之不使去,以絕其母子之道,不義也。吾寧死,不為不仁不義之事。」眾皆感歎。玄德請徐庶飲酒,庶曰:「今聞老母被囚,雖金波玉液不能下咽矣。」玄德曰:「備聞公將去,如失左右手,雖龍肝鳳髓,亦不甘味。」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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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對而泣,坐以待旦。諸將已於郭外安排筵席餞行。玄德與徐庶並馬出城,至長亭,下馬相辭。玄德舉杯謂徐庶曰:「備分淺緣薄,不能與先生相聚,望先生善事新主,以成功名。」庶泣曰:「某才微智淺,深荷使君重用。今不幸半途而別,實為老母故也。縱使曹操相迫,庶亦終身不設一謀。」玄德曰:「先生既去,劉備亦將遠遁山林矣。」庶曰:「某所以與使君共圖王霸之業者,恃此方寸耳。今以老母之故,方寸亂矣,縱使在此,無益於事。使君宜別求高賢輔佐,共圖大業,何便灰心如此?」玄德曰:「天下高賢,無有出先生右者。」庶曰:「某樗櫟庸材,何敢當此重譽。」臨別,又顧謂諸將曰:「願諸公善事使君,以圖名垂竹帛,功標青史,切勿效庶之無始終也。」諸將無不傷感。玄德不忍相離,送了一程。又送一程。庶辭曰:「不勞使君遠送,庶就此告別。」玄德就馬上執庶之手曰:「先生此去,天各一方,未知相會卻在何日!」說罷,淚如雨下。庶亦涕泣而別。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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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立馬於林畔,看徐庶乘馬與從者匆匆而去。玄德哭曰:「元直去矣!吾將奈何?」凝淚而望,卻被一樹林隔斷。玄德以鞭指曰:「吾欲盡伐此處樹木。」眾問何故玄德曰:「因阻吾望徐元直之目也。」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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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望間,忽見徐庶拍馬而回。玄德曰:「元直復回,莫非無去意乎?」遂欣然拍馬向前迎問曰:「先生此回,必有主意?」庶勒馬謂玄德曰:「某因心緒如麻,忘卻一語。此間有一奇士,只在襄陽城外二十里隆中。使君何不求之?」玄德曰:「敢煩元直為備請來相見。」庶曰:「此人不可屈致,使君可親往求之。若得此人,無異周得呂望、漢得張良也。」玄德曰:「此人比先生才德何如?」庶曰:「以某比之,譬猶駑馬並麒麟、寒鴉配鸞鳳耳。此人每嘗自比管仲、樂毅;以吾觀之,管、樂殆不及此人。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蓋天下一人也。」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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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喜曰:「願聞此人姓名。」庶曰:「此人乃瑯琊陽都人,覆姓諸葛,名亮,字孔明。乃漢司隸校尉諸葛豐之後其父名珪,字子貢,為泰山郡丞,早卒。亮從其叔玄。玄與荊州劉景升有舊,因往依之,遂家於襄陽。後玄卒,亮與弟諸葛均躬耕於南陽嘗好為梁父吟。所居之地,有一岡,名臥龍岡,因自號為臥龍先生。此人乃絕代奇才,使君急宜枉駕見之。若此人肯相輔佐,何愁天下不定乎?」玄德曰:「昔水鏡先生曾為備言:『伏龍、鳳雛,兩人得一,可安天下。』今所云莫非即伏龍、鳳雛乎?」庶曰:「鳳雛乃襄陽龐統也。伏龍正是諸葛孔明。」玄德踴躍曰:「今日方知伏龍、鳳雛之語。何期大賢只在目前。非先生言,備有眼如盲也!」後人有讚徐庶走馬薦諸葛詩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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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高賢不再逢,臨岐泣別兩情濃。片言卻似春雷震,能使南陽起臥龍。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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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薦了孔明,再別玄德,策馬而去。玄德聞徐庶之語,方悟司馬德操之言,似醉方醒,如夢初覺,引眾將回至新野,便具厚幣,同關、張前去南陽請孔明。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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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徐庶既別玄德,感其留戀之情,恐孔明不肯出山輔之,遂乘馬直至臥龍岡下,入草廬見孔明。孔明問其來意。庶曰:「庶本欲事劉豫州,奈老母為曹操所囚,馳書來召,只得捨之而往。臨行時,將公薦與玄德。玄德即日將來奉謁,望公勿推阻,即展平生之大才以輔之,幸甚。」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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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聞言作色曰:「君以我為享祭之犧牲乎?」說罷,拂袖而入。庶羞慚而退,上馬趲程,赴許昌見母。正是:囑友一言因愛主,赴家千里為思親。未知後事若何,且看下文分解。


2024年12月4日 星期三

寫盡一堆筆

寫盡一堆筆
H:從年初寫東寫西,算算竟也寫完264支筆,汗顏。今天再去訂買二百支筆,準備明年寫完三百支筆。30孔A4筆記本及資料卡準備各七十本。網路稱一筆寫萬字。日寫夜寫,看電視也寫,出門走馬看花也寫。古人報效國家,稱為「投筆從戎」。現在不太尊重軍人,從軍都被當傻瓜,當兵者少。而且當兵不如讀大學的其他科系!有其天花板的限制。權及錢沒有,總統及大老闆也當不了。何須論及「馬革裹屍」?以前軍人「責任擔當、甚麼叫做犧牲、團結,一體同命,大部分的人在軍中學習到的是如何忍耐、刻苦、生存,能夠平安退伍的人們都學會了妥協和自保,如何遵守紀律和服從。」風險與平安只是一線之隔。退伍後沒有競爭力,你的優秀,已被軍磨盡,因為限制太多,缺少非正軌訓練,會了戰技和戰術,少了政治家的權謀及詐術。麥克阿瑟軍權至高,最後只能留下一句「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又有何用?報國不止一途,選培養服千萬人之務的重擔更有意義。如果你有更優秀腦袋!收筆專心寫故事。下筆如有神則下筆千言,前提是「言之有物」,技多不壓身,自由書寫,終身學習不終止,人生有無限可能!才敢言「老兵不死」!20241204W3

網路資料
10000個字左右。

普通的中性筆當中,最常見的屬0.5mm的黑色中性筆,樣本中選取的就是平時較常見的0.5mm黑色中性筆芯。

標準中性筆是按照書寫長度來計算的,標準中性筆筆芯的書寫長度是500公尺。 根據中國漢字的書寫習慣,一般情況下我們書寫的漢字號是5號字,平均每個字的長度為0.05499米,按照書寫字數計算的話,應該是500/0.05499,計算得9092.56個字。 大約一萬字。

終身學習
終生學習、繼續教育(英語:Lifelong Learning),定義是「一輩子的學習」。近代世界因為知識和科技發展,經濟結構轉型,知識型經濟成為主流,就業需要相當知識,由於知識更替迅速,舊知識很快就被新知識取代,人們察覺到無法讀一門學科後,就一世無憂,因而衍生出終身學習的概念。

下筆千言
一揮筆即寫成上千字的文章。形容才思敏捷。《醒世恆言.卷七.錢秀才錯占鳳凰儔》:「下筆千言立就,揮毫四坐皆驚。」《醉醒石》第六回:「真是下筆千言,倚馬可待。」

投筆從戎
戎,指軍隊或戰爭。投筆從戎指棄文從軍。典出《後漢書.卷四十七.班超傳》。
【例】經過審慎的考慮,他決心投筆從戎,完成報效國家的心願。

投筆從戎
釋  義戎,軍旅。「投筆從戎」指棄文從軍,以衛國立功。#典出《東觀漢記.卷一六.班超列傳》。典故說明據《東觀漢記.卷一六.班超列傳》載,東漢時,班超因家境貧困,只好為官府抄寫書籍,賺取微薄薪水,以供養母親,貼補家用。有一天,他做得有些厭煩,便停止抄寫,將筆擱置於一旁,嘆息說:「大丈夫應效法傅介子、張騫等人,立功邊疆,保家衛國,怎能長久從事文書工作,將生命耗費在筆硯之間呢?」於是決定從軍報效國家。後來這個故事被濃縮成「投筆從戎」,用來指棄文從軍,以衛國立功。用法說明

語義說明

比喻棄文從軍,以衛國立功。褒義。

使用類別

用在「志向遠大」的表述上。

例句

好男兒,當自強,投筆從戎上戰場。

戰事一舉,他立即整裝返國投筆從戎。

為了抵抗外侮,許多青年紛紛投筆從戎。

隊上的幹部,大多是投筆從戎的年輕學生。

我長大以後也要學班超投筆從戎,報效國家。

戰爭爆發後,青年紛紛投筆從戎,奔赴前線。

如今國家有難,好男兒當投筆從戎,報考軍校。

抗戰時,許多在學青年毅然投筆從戎,加入抗日行列。

報國不一定要投筆從戎,在自己崗位上好好努力也是一樣。
老兵不死
「老戰士永不死」是英語的口號,完整版是「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它是由士兵的民俗歌曲《Old Soldiers Never Die》中的一段組成的:老兵永不死 永不死,永不死, 老兵永不死 它們只是消失了。[1]這首歌本身就是英國陸軍對福音歌曲《 Kind Thoughts Can Never Die》的改編。[2]

1951年4月19日,麥克阿瑟在國會大廈發表了題為《老兵不死》的著名演講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在1951年4月19日向美國國會發表的告別演說中使用了這句話(這場演說後來被稱為「老兵永不死」演說):[3]

...「但我仍然記得那時最受歡迎的兵營民謠中的一句副歌,驕傲地宣稱『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
就像那首民謠中的老兵一樣,我現在結束了我的軍旅生涯,靜靜地消失,一位盡職盡責的老兵,因著上帝賜予他光明,看到他的職責。」



後漢書/卷47
後漢書

 郭陳列傳 ◄後漢書 卷四十七
班梁列傳 第三十七► 楊李翟應霍爰徐列傳 

姊妹計劃: 數據項

班超〈子勇〉 梁慬

目次

班超
班超字仲升,扶風平陵人,徐令彪之少子也。爲人有大志,不修細節。然內孝謹,居家常執勤苦,不恥勞辱。有口辯,而涉獵書傳。[1]永平五年,兄固被召詣校書郎,[2]超與母隨至洛陽。家貧,常爲官傭書以供養。乆勞苦,甞輟業投筆歎曰:「大丈夫無它志略,猶當效傅介子、張騫立功異域,以取封侯,安能乆事筆研閒乎?」[3]左右皆笑之。超曰:「小子安知壯士志哉!」其後行詣相者,曰:「祭酒,布衣諸生耳,[4]而當封侯萬里之外。」超問其狀。相者指曰:「生燕頷虎頸,飛而食肉,此萬里侯相也。」乆之,顯宗問固「卿弟安在」,固對「爲官寫書,受直以養老母」。帝乃除超爲蘭臺令史,[5]後坐事免官。

十六年,奉車都尉竇固出擊匈奴,以超爲假司馬,將兵別擊伊吾,戰於蒲類海,[6]多斬首虜而還。固以爲能,遣與從事郭恂俱使西域。

超到鄯善,[7]鄯善王廣奉超禮敬甚備,後忽更踈懈。超謂其官屬曰:「寧覺廣禮意薄乎?此必有北虜使來,狐疑未知所從故也。明者睹未萌,況已著邪。」乃召侍胡詐之曰:「匈奴使來數日,今安在乎?」侍胡惶恐,具服其狀。超乃閉侍胡,悉會其吏士三十六人,與共飲,酒酣,因激怒之曰:「卿曹與我俱在絕域,[8]欲立大功,以求富貴。今虜使到裁數日,而王廣禮敬即廢;如令鄯善収吾屬送匈奴,骸骨長爲豺狼食矣。爲之柰何?」官屬皆曰:「今在危亡之地,死生從司馬。」超曰:「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當今之計,獨有因夜以火攻虜,使彼不知我多少,必大震怖,可殄盡也。滅此虜,則鄯善破膽,功成事立矣。」衆曰:「當與從事議之。」超怒曰:「吉凶決於今日。從事文俗吏,聞此必恐而謀泄,死無所名,非壯士也!」衆曰:「善」。初夜,遂將吏士往奔虜營。會天大風,超令十人持鼓藏虜舍後,約曰:「見火然,皆當鳴鼓大呼。」餘人悉持兵弩夾門而伏。超乃順風縱火,前後鼓譟。虜衆驚亂,超手格殺三人,吏兵斬其使及從士三十餘級,餘衆百許人悉燒死。[9]明日乃還告郭恂,恂大驚,旣而色動。超知其意,舉手曰:「掾雖不行,班超何心獨擅之乎?」恂乃恱。超於是召鄯善王廣,以虜使首示之,一國震怖。超曉告撫慰,遂納子爲質。還奏於竇固,固大喜,具上超功效,並求更選使使西域。帝壯超節,詔固曰:「吏如班超,何故不遣而更選乎?今以超爲軍司馬,令遂前功。」超復受使,固欲益其兵,超曰:「願將本所從三十餘人足矣。如有不虞,多益爲累。」

是時於窴王廣德新攻破莎車,遂雄張南道,[10]而匈奴遣使監護其國。超旣西,先至於窴。廣德禮意甚踈。且其俗信巫。巫言:「神怒何故欲向漢?漢使有騧馬,[11]急求取以祠我。」廣德乃遣使就超請馬。超密知其狀,報許之,而令巫自來取馬。有頃,巫至,超即斬其首以送廣德,因辭讓之。廣德素聞超在鄯善誅滅虜使,大惶恐,即攻殺匈奴使者而降超。超重賜其王以下,因鎮撫焉。

時龜茲王建爲匈奴所立,倚恃虜威,據有北道,攻破疏勒,殺其王,[12]而立龜茲人兜題爲疏勒王。明年春,超從閒道至疏勒。去兜題所居槃橐城九十里,逆遣吏田慮先往降之。勑慮曰:「兜題本非疏勒種,國人必不用命。若不即降,便可執之。」慮旣到,兜題見慮輕弱,殊無降意。慮因其無備,遂前劫縛兜題。左右出其不意,皆驚懼奔走。慮馳報超,超即赴之,悉召疏勒將吏,說以龜茲無道之狀,因立其故王兄子忠爲王,[13]國人大恱。忠及官屬皆請殺兜題,超不聽,欲示以威信,釋而遣之。疏勒由是與龜茲結怨。

十八年,帝崩。焉耆以中國大喪,[14]遂攻沒都護陳睦。超孤立無援,而龜茲、姑墨數發兵攻疏勒。[15]超守盤橐城,與忠爲首尾,士吏單少,拒守歲餘。肅宗初即位,以陳睦新沒,恐超單危不能自立,下詔徵超。超發還,疏勒舉國憂恐。其都尉黎弇曰:「漢使棄我,我必復爲龜茲所滅耳。誠不忍見漢使去。」因以刀自剄。超還至於窴,王侯以下皆號泣曰:「依漢使如父母,誠不可去。」互抱超馬腳,不得行。超恐於窴終不聽其東,又欲遂本志,乃更還疏勒。疏勒兩城自超去後,復降龜茲,而與尉頭連兵。[16]超捕斬反者,擊破尉頭,殺六百餘人,疏勒復安。

建初三年,超率疏勒、康居、於窴、拘彌兵一萬人攻姑墨石城,[17]破之,斬首七百級。超欲因此叵平諸國,[18]乃上疏請兵。曰:「臣竊見先帝欲開西域,故北擊匈奴,西使外國,鄯善、於窴即時向化。今拘彌、莎車、疏勒、月氏、烏孫、康居復願歸附,欲共併力破滅龜茲,平通漢道。若得龜茲,則西域未服者百分之一耳。臣伏自惟念,卒伍小吏,實願從谷吉效命絕域,庶幾張騫棄身曠野。[19]昔魏絳列國大夫,尚能和輯諸戎,[20]況臣奉大漢之威,而無鈆刀一割之用乎?[21]前世議者皆曰取三十六國,號爲斷匈奴右臂。[22]今西域諸國,自日之所入,莫不向化,[23]大小欣欣,貢奉不絕,唯焉耆、龜茲獨未服從。臣前與官屬三十六人奉使絕域,備遭艱戹。自孤守疏勒,於今五載,胡夷情數,臣頗識之。問其城郭小大,皆言『倚漢與依天等』。以是效之,則蔥領可通,[24]蔥領通則龜茲可伐。今宜拜龜茲侍子白霸爲其國王,以步騎數百送之,與諸國連兵,歲月之間,龜茲可禽。以夷狄攻夷狄,計之善者也。[25]臣見莎車、疏勒田地肥廣,草牧饒衍,不比敦煌、鄯善間也,[26]兵可不費中國而糧食自足。且姑墨、溫宿二王,特爲龜茲所置,[27]旣非其種,更相厭苦,其埶必有降反。若二國來降,則龜茲自破。願下臣章,參考行事。誠有萬分,死復何恨。臣超區區,特蒙神靈,竊兾未便僵仆,目見西域平定,陛下舉萬年之觴,[28]薦勳祖廟,布大喜於天下。」[29]書奏,帝知其功可成,議欲給兵。平陵人徐幹素與超同志,上疏願奮身佐超。五年,遂以幹爲假司馬,將㢮刑及義從千人就超。

先是莎車以爲漢兵不出,遂降於龜茲,而疏勒都尉番辰亦復反叛。[30]會徐幹適至,超遂與幹擊番辰,大破之,斬首千餘級,多獲生口。超旣破番辰,欲進攻龜茲。以烏孫兵彊,宜因其力,乃上言:「烏孫大國,控弦十萬,故武帝妻以公主,[31]至孝宣皇帝,卒得其用。[32]今可遣使招慰,與共合力。」帝納之。八年,拜超爲將兵長史,假鼓吹幢麾。[33]以徐幹爲軍司馬,別遣衞候李邑護送烏孫使者,賜大小昆彌以下錦帛。[34]

李邑始到於窴,而值龜茲攻疏勒,恐懼不敢前,因上書陳西域之功不可成,又盛毀超擁愛妻,抱愛子,安樂外國,無內顧心。超聞之,歎曰:「身非曾參而有三至之讒,恐見疑於當時矣。」[35]遂去其妻。帝知超忠,乃切責邑曰:「縱超擁愛妻,抱愛子,思歸之士千餘人,何能盡與超同心乎?」令邑詣超受節度。詔超:「若邑任在外者,便留與從事。」超即遣邑將烏孫侍子還京師。徐幹謂超曰:「邑前親毀君,欲敗西域,今何不緣詔書留之,更遣它吏送侍子乎?」超曰:「是何言之陋也!以邑毀超,故今遣之。內省不疚,何卹人言![36]快意留之,非忠臣也。」

明年,復遣假司馬和恭等四人將兵八百詣超,超因發疏勒、於窴兵擊莎車。莎車陰通使疏勒王忠,啖以重利[37]忠遂反從之,西保烏即城。超乃更立其府丞成大爲疏勒王,悉發其不反者以攻忠。積半歲,而康居遣精兵救之,超不能下。是時月氏新與康居婚,相親,超乃使使多齎錦帛遺月氏王,令曉示康居王,康居王乃罷兵,執忠以歸其國,烏即城遂降於超。

後三年,忠說康居王借兵,還據損中,[38]密與龜茲謀,遣使詐降於超。超內知其姦而外僞許之。忠大喜,即從輕騎詣超。超密勒兵待之,爲供張設樂。[39]酒行,乃叱吏縛忠斬之。因擊破其衆,殺七百餘人,南道於是遂通。

明年,超發於窴諸國兵二萬五千人,復擊莎車。而龜茲王遣左將軍發溫宿、姑墨、尉頭合五萬人救之。超召將校及於窴王議曰:「今兵少不敵,其計莫若各散去。於窴從是而東,長史亦於此西歸,可須夜鼓聲而發。」陰緩所得生口。龜茲王聞之大喜,自以萬騎於西界遮超,溫宿王將八千騎於東界徼於窴。超知二虜已出,密召諸部勒兵,雞鳴馳赴莎車營,胡大驚亂奔走,追斬五千餘級,大獲其馬畜財物。莎車遂降,龜茲等因各退散,自是威震西域。

初,月氏甞助漢擊車師有功,是歲貢奉珍寶、符拔、師子,[40]因求漢公主。超拒還其使,由是怨恨。永元二年,月氏遣其副王謝將兵七萬攻超。超衆少,皆大恐。超譬軍士曰:「月氏兵雖多,然數千里踰蔥領來,非有運輸,何足憂邪?但當收穀堅守,彼飢窮自降,不過數十日決矣。」謝遂前攻超,不下,又鈔掠無所得。超度其糧將盡,必從龜茲求救,乃遣兵數百於東界要之。謝果遣騎齎金銀珠玉以賂龜茲。超伏兵遮擊,盡殺之,持其使首以示謝。謝大驚,即遣使請罪,願得生歸。超縱遣之。月氏由是大震,歲奉貢獻。

明年,龜茲、姑墨、溫宿皆降,乃以超爲都護,徐幹爲長史。拜白霸爲龜茲王,遣司馬姚光送之。超與光共脅龜茲廢其王尤利多而立白霸,使光將尤利多還詣京師。超居龜茲它乾城,徐幹屯疏勒。西域唯焉耆、危須、尉犂以前沒都護,懷二心,其餘悉定。

六年秋,超遂發龜茲、鄯善等八國兵合七萬人,及吏士賈客千四百人討焉耆。兵到尉犂界,而遣曉說焉耆、尉犂、危須曰:「都護來者,欲鎮撫三國。即欲改過向善,宜遣大人來迎,[41]當賞賜王侯已下,事畢即還。今賜王綵五百匹。」焉耆王廣遣其左將北鞬支奉牛酒迎超。[42]超詰鞬支曰:「汝雖匈奴侍子,而今秉國之權。都護自來,王不以時迎,皆汝罪也。」或謂超可便殺之。超曰:「非汝所及。此人權重於王,今未入其國而殺之,遂令自疑,設備守險,豈得到其城下哉!」於是賜而遣之。廣乃與大人迎超於尉犂,奉獻珍物。

焉耆國有葦橋之險,廣乃絕橋,不欲令漢軍入國。超更從它道厲度。[43]七月晦,到焉耆,去城二十里,營大澤中。廣出不意,大恐,乃欲悉驅其人共入山保。焉耆左侯元孟先甞質京師,密遣使以事告超,超即斬之,示不信用。乃期大會諸國王,因揚聲當重加賞賜,於是焉耆王廣、尉犂王汎及北鞬支等三十人相率詣超。其國相腹乆等十七人懼誅,[44]皆亡入海,而危須王亦不至。坐定,超怒詰廣曰:「危須王何故不到?腹乆等所緣逃亡?」遂叱吏士收廣、汎等於陳睦故城,斬之,傳首京師。因縱兵鈔掠,斬首五千餘級,獲生口萬五千人,馬畜牛羊三十餘萬頭,更立元孟爲焉耆王。超留焉耆半歲,慰撫之。於是西域五十餘國悉皆納質內屬焉。

明年,下詔曰:「往者匈奴獨擅西域,寇盜河西,永平之末,城門晝閉。先帝深愍邊萌嬰羅寇害,乃命將帥擊右地,破白山,臨蒲類,[45]取車師,城郭諸國震慴響應,遂開西域,置都護。而焉耆王舜、舜子忠獨謀悖逆,恃其險隘,覆沒都護,並及吏士。先帝重元元之命,憚兵役之興,故使軍司馬班超安集於窴以西。超遂踰蔥領,迄縣度,[46]出入二十二年,莫不賔從。改立其王,而綏其人。不動中國,不煩戎士,得遠夷之和,同異俗之心,而致天誅,蠲宿恥,以報將士之讎。[47]《司馬法》曰:『賞不踰月,欲人速覩爲善之利也。』其封超爲定遠侯,邑千戶。」[48]

超自以乆在絕域,年老思土。十二年,上疏曰:「臣聞太公封齊,五世葬周,狐死首丘,代馬依風。[49]夫周齊同在中土千里之閒,況於遠處絕域,小臣能無依風首丘之思哉?蠻夷之俗,畏壯侮老。[50]臣超犬馬齒殲,常恐年衰,奄忽僵仆,孤魂棄捐。昔蘇武留匈奴中尚十九年,今臣幸得奉節帶金銀護西域,[51]如自以壽終屯部,誠無所恨,然恐後世或名臣爲沒西域。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願生入玉門關。[52]臣老病衰困,冒死瞽言,謹遣子勇隨獻物入塞。[53]及臣生在,令勇目見中土。」而超妹同郡曹壽妻昭亦上書請超曰:

妾同產兄西域都護定遠侯超,幸得以微功特蒙重賞,爵列通侯,位二千石。天恩殊絕,誠非小臣所當被蒙。超之始出,志捐軀命,兾立微功,以自陳效。會陳睦之變,道路隔絕,超以一身轉側絕域,曉譬諸國,因其兵衆,每有攻戰,輒爲先登,身被金夷,[54]不避死亡。賴蒙陛下神靈,且得延命沙漠,至今積三十年。骨肉生離,不復相識。所與相隨時人士衆,皆已物故。超年最長,今且七十。衰老被病,頭髮無黑,兩手不仁,[55]耳目不聦明,扶杖乃能行。雖欲竭盡其力,以報塞天恩,迫於歲暮,犬馬齒索。蠻夷之性,悖逆侮老,而超旦暮入地,乆不見代,恐開姦宄之源,生逆亂之心。而卿大夫咸懷一切,莫肯遠慮。如有卒暴,超之氣力不能從心,便爲上損國家累世之功,下棄忠臣竭力之用,誠可痛也。故超萬里歸誠,自陳苦急,延頸踰望,三年於今,未蒙省錄。[56]妾竊聞古者十五受兵,六十還之,[57]亦有休息不任職也。緣陛下以至孝理天下,得萬國之歡心,不遺小國之臣,況超得備侯伯之位,故敢觸死爲超求哀,匄超餘年。[58]一得生還,復見闕庭,使國永無勞遠之慮,西域無倉卒之憂,超得長蒙文王葬骨之恩,子方哀老之惠。[59]詩云:「民亦勞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國,以綏四方。」[60]超有書與妾生訣,恐不復相見。妾誠傷超以壯年竭忠孝於沙漠,疲老則便捐死於曠野,誠可哀憐。如不蒙救護,超後有一旦之變,兾幸超家得蒙趙母、衛姬先請之貸。[61]妾愚戇不知大義,觸犯忌諱。

書奏,帝感其言,乃徵超還。

超在西域三十一歲。十四年八月至洛陽,拜爲射聲校尉。超素有匈脅疾,旣至,病遂加。帝遣中黃門問疾,賜醫藥。其年九月卒,年七十一。朝廷愍惜焉,使者弔祭,贈賵甚厚。子雄嗣。

初,超被徵,以戊己校尉任尚爲都護。與超交代。尚謂超曰:「君侯在外國三十餘年,而小人猥承君後,任重慮淺,宜有以誨之。」超曰:「年老失智,任君數當大位,豈班超所能及哉!必不得已,願進愚言。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順孫,皆以罪過徙補邊屯。而蠻夷懷鳥獸之心,難養易敗。今君性嚴急,水清無大魚,察政不得下和。[62]宜蕩佚簡易,寬小過,緫大綱而已。」超去後,尚私謂所親曰:「我以班君當有竒策,今所言平平耳。」尚至數年,而西域反亂,以罪被徵,如超所戒。

有三子。長子雄,累遷屯騎校尉。會叛羌寇三輔,詔雄將五營兵屯長安,就拜京兆尹。雄卒,子始嗣,尚清河孝王女陰城公主。主順帝之姑,貴驕淫亂,與嬖人居帷中,而召始入,使伏牀下。始積怒,永建五年,遂拔刃殺主。帝大怒,腰斬始,同產皆棄巿。超少子勇。

1951年4月19日被解職後在國會大廈發表的題為《老兵不死》著名演講。
老兵不死演講全文:
MacArthur: Farewell Address to Congress
Mr. President, Mr. Speaker, and Distinguished Members of the Congress:
I stand on this rostrum with a sense of deep humility and great pride — humility in the weight of those great American architects of our history who have stood here before me; pride in the reflection that this home of legislative debate represents human liberty in the purest form yet devised. Here are centered the hopes and aspirations and faith of the entire human race. I do not stand here as advocate for any partisan cause, for the issues are fundamental and reach quite beyond the realm of partisan consideration. They must be resolved on the highest plane of national interest if our course is to prove sound and our future protected. I trust, therefore, that you will do me the justice of receiving that which I have to say as solely expressing the considered viewpoint of a fellow American.
I address you with neither rancor nor bitterness in the fading twilight of life, with but one purpose in mind: to serve my country. The issues are global and so interlocked that to consider the problems of one sector, oblivious to those of another, is but to court disaster for the whole. While Asia is commonly referred to as the Gateway to Europe, it is no less true that Europe is the Gateway to Asia, and the broad influence of the one cannot fail to have its impact upon the other. There are those who claim our strength is inadequate to protect on both fronts, that we cannot divide our effort. I can think of no greater expression of defeatism. If a potential enemy can divide his strength on two fronts, it is for us to counter his effort. The Communist threat is a global one. Its successful advance in one sector threatens the destruction of every other sector. You can not appease or otherwise surrender to communism in Asia without simultaneously undermining our efforts to halt its advance in Europe.
Beyond pointing out these general truisms, I shall confine my discussion to the general areas of Asia. Before one may objectively assess the situation now existing there, he must comprehend something of Asia’s past and the revolutionary changes which have marked her course up to the present. Long exploited by the so-called colonial powers, with little opportunity to achieve any degree of social justice, individual dignity, or a higher standard of life such as guided our own noble administration in the Philippines, the peoples of Asia found their opportunity in the war just past to throw off the shackles of colonialism and now see the dawn of new opportunity, a heretofore unfelt dignity, and the self-respect of political freedom.
Mustering half of the earth’s population, and 60 percent of its natural resources these peoples are rapidly consolidating a new force, both moral and material, with which to raise the living standard and erect adaptations of the design of modern progress to their own distinct cultural environments. Whether one adheres to the concept of colonization or not, this is the direction of Asian progress and it may not be stopped. It is a corollary to the shift of the world economic frontiers as the whole epicenter of world affairs rotates back toward the area whence it started.
In this situation, it becomes vital that our own country orient its policies in consonance with this basic evolutionary condition rather than pursue a course blind to the reality that the colonial era is now past and the Asian peoples covet the right to shape their own free destiny. What they seek now is friendly guidance, understanding, and support — not imperious direction — the dignity of equality and not the shame of subjugation. Their pre-war standard of life, pitifully low, is infinitely lower now in the devastation left in war’s wake. World ideologies play little part in Asian thinking and are little understood. What the peoples strive for is the opportunity for a little more food in their stomachs, a little better clothing on their backs, a little firmer roof over their heads, and the realization of the normal nationalist urge for political freedom. These political-social conditions have but an indirect bearing upon our own national security, but do form a backdrop to contemporary planning which must be thoughtfully considered if we are to avoid the pitfalls of unrealism.
Of more direct and immediately bearing upon our national security are the changes wrought in the strategic potential of the Pacific Ocean in the course of the past war. Prior thereto the western strategic frontier of the United States lay on the literal line of the Americas, with an exposed island salient extending out through Hawaii, Midway, and Guam to the Philippines. That salient proved not an outpost of strength but an avenue of weakness along which the enemy could and did attack.
The Pacific was a potential area of advance for any predatory force intent upon striking at the bordering land areas. All this was changed by our Pacific victory. Our strategic frontier then shifted to embrace the entire Pacific Ocean, which became a vast moat to protect us as long as we held it. Indeed, it acts as a protective shield for all of the Americas and all free lands of the Pacific Ocean area. We control it to the shores of Asia by a chain of islands extending in an arc from the Aleutians to the Mariannas held by us and our free allies. From this island chain we can dominate with sea and air power every Asiatic port from Vladivostok to Singapore — with sea and air power every port, as I said, from Vladivostok to Singapore — and prevent any hostile movement into the Pacific.
Any predatory attack from Asia must be an amphibious effort.* No amphibious force can be successful without control of the sea lanes and the air over those lanes in its avenue of advance. With naval and air supremacy and modest ground elements to defend bases, any major attack from continental Asia toward us or our friends in the Pacific would be doomed to failure.
Under such conditions, the Pacific no longer represents menacing avenues of approach for a prospective invader. It assumes, instead, the friendly aspect of a peaceful lake. Our line of defense is a natural one and can be maintained with a minimum of military effort and expense. It envisions no attack against anyone, nor does it provide the bastions essential for offensive operations, but properly maintained, would be an invincible defense against aggression. The holding of this literal defense line in the western Pacific is entirely dependent upon holding all segments thereof; for any major breach of that line by an unfriendly power would render vulnerable to determined attack every other major segment.
This is a military estimate as to which I have yet to find a military leader who will take exception. For that reason, I have strongly recommended in the past, as a matter of military urgency, that under no circumstances must Formosa fall under Communist control. Such an eventuality would at once threaten the freedom of the Philippines and the loss of Japan and might well force our western frontier back to the coast of California, Oregon and Washington.
To understand the changes which now appear upon the Chinese mainland, one must understand the changes in Chinese character and culture over the past 50 years. China, up to 50 years ago, was completely non-homogenous, being compartmented into groups divided against each other. The war-making tendency was almost non-existent, as they still followed the tenets of the Confucian ideal of pacifist culture. At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under the regime of Chang Tso Lin, efforts toward greater homogeneity produced the start of a nationalist urge. This was further and more successfully developed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Chiang Kai-Shek, but has been brought to its greatest fruition under the present regime to the point that it has now taken on the character of a united nationalism of increasingly dominant, aggressive tendencies.
Through these past 50 years the Chinese people have thus become militarized in their concepts and in their ideals. They now constitute excellent soldiers, with competent staffs and commanders. This has produced a new and dominant power in Asia, which, for its own purposes, is allied with Soviet Russia but which in its own concepts and methods has become aggressively imperialistic, with a lust for expansion and increased power normal to this type of imperialism.
There is little of the ideological concept either one way or another in the Chinese make-up. The standard of living is so low and the capital accumulation has been so thoroughly dissipated by war that the masses are desperate and eager to follow any leadership which seems to promise the alleviation of local stringencies.
I have from the beginning believed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s’ support of the North Koreans was the dominant one. Their interests are, at present, parallel with those of the Soviet. But I believe that the aggressiveness recently displayed not only in Korea but also in Indo-China and Tibet and pointing potentially toward the South reflects predominantly the same lust for the expansion of power which has animated every would-be conqueror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ime.
The Japanese people, since the war, have undergone the greatest reformation recorded in modern history. With a commendable will, eagerness to learn, and marked capacity to understand, they have, from the ashes left in war’s wake, erected in Japan an edifice dedicated to the supremacy of individual liberty and personal dignity; and in the ensuing process there has been created a truly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 committed to the advance of political morality, freedom of economic enterprise, and social justice.
Politically, economically, and socially Japan is now abreast of many free nations of the earth and will not again fail the universal trust. That it may be counted upon to wield a profoundly beneficial influence over the course of events in Asia is attested by the magnificent manner in which the Japanese people have met the recent challenge of war, unrest, and confusion surrounding them from the outside and checked communism within their own frontiers without the slightest slackening in their forward progress. I sent all four of our occupation divisions to the Korean battlefront without the slightest qualms as to the effect of the resulting power vacuum upon Japan. The results fully justified my faith. I know of no nation more serene, orderly, and industrious, nor in which higher hopes can be entertained for future constructive service in the advance of the human race.
Of our former ward, the Philippines, we can look forward in confidence that the existing unrest will be corrected and a strong and healthy nation will grow in the longer aftermath of war’s terrible destructiveness. We must be patient and understanding and never fail them — as in our hour of need, they did not fail us. A Christian nation, the Philippines stand as a mighty bulwark of Christianity in the Far East, and its capacity for high moral leadership in Asia is unlimited.
On Formosa, the governm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has had the opportunity to refute by action much of the malicious gossip which so undermined the strength of its leadership on the Chinese mainland. The Formosan people are receiving a just and enlightened administration with majority representation on the organs of government, and politically, economically, and socially they appear to be advancing along sound and constructive lines.
With this brief insight into the surrounding areas, I now turn to the Korean conflict. While I was not consulted prior to the President’s decision to intervene in support of the Republic of Korea, that decision from a military standpoint, proved a sound one, as we hurled back the invader and decimated his forces. Our victory was complete, and our objectives within reach, when Red China intervened with numerically superior ground forces.
This created a new war and an entirely new situation, a situation not contemplated when our forces were committed against the North Korean invaders; a situation which called for new decisions in the diplomatic sphere to permit the realistic adjustment of military strategy.
Such decisions have not been forthcoming.
While no man in his right mind would advocate sending our ground forces into continental China, and such was never given a thought, the new situation did urgently demand a drastic revision of strategic planning if our political aim was to defeat this new enemy as we had defeated the old.
Apart from the military need, as I saw It, to neutralize the sanctuary protection given the enemy north of the Yalu, I felt that military necessity in the conduct of the war made necessary: first the intensification of our economic blockade against China; two the imposition of a naval blockade against the China coast; three removal of restrictions on air reconnaissance of China’s coastal areas and of Manchuria; four removal of restrictions on the force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on Formosa, with logistical support to contribute to their effective operations against the common enemy.
For entertaining these views, all professionally designed to support our forces committed to Korea and bring hostilities to an end with the least possible delay and at a saving of countless American and allied lives, I have been severely criticized in lay circles, principally abroad, despite my understanding that from a military standpoint the above views have been fully shared in the past by practically every military leader concerned with the Korean campaign, including our own Joint Chiefs of Staff.
I called for reinforcements but was informed that reinforcements were not available. I made clear that if not permitted to destroy the enemy built-up bases north of the Yalu, if not permitted to utilize the friendly Chinese Force of some 600,000 men on Formosa, if not permitted to blockade the China coast to prevent the Chinese Reds from getting succor from without, and if there were to be no hope of major reinforcements, the position of the command from the military standpoint forbade victory.
We could hold in Korea by constant maneuver and in an approximate area where our supply line advantages were in balance with the supply line disadvantages of the enemy, but we could hope at best for only an indecisive campaign with its terrible and constant attrition upon our forces if the enemy utilized its full military potential. I have constantly called for the new political decisions essential to a solution.
Efforts have been made to distort my position. It has been said, in effect, that I was a warmonger. Nothing could be further from the truth. I know war as few other men now living know it, and nothing to me is more revolting. I have long advocated its complete abolition, as its very destructiveness on both friend and foe has rendered it useless as a means of settling international disputes. Indeed, on the second day of September, nineteen hundred and forty-five, just following the surrender of the Japanese nation on the Battleship Missouri, I formally cautioned as follows:
                "Men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ime have
                sought peace. Various methods through the
                ages have been attempted to devise an
                international process to prevent or settle
                disputes between nations. From the very
                start workable methods were found in so
                far as individual citizens were concerned,
                but the mechanics of an instrumentality of
                larger international scope have never
                been successful. Military alliances,
                balances of power, Leagues of Nations,
                all in turn failed, leaving the only path to
                be by way of the crucible of war. The
                utter destructiveness of war now blocks
                out this alternative. We have had our last
                chance. If we will not devise some
                greater and more equitable system,
                Armageddon will be at our door. The
                problem basically is theological and
                involves a spiritual recrudescence and
                improvement of human character that will
                synchronize with our almost matchless
                advances in science, art, literature, and all
                material and cultural developments of
                the past 2000 years. It must be of the spirit
                if we are to save the flesh."   
But once war is forced upon us, there is no other alternative than to apply every available means to bring it to a swift end.
War’s very object is victory, not prolonged indecision.
In war there is no substitute for victory.
There are some who, for varying reasons, would appease Red China. They are blind to history’s clear lesson, for history teaches with unmistakable emphasis that appeasement but begets new and bloodier war. It points to no single instance where this end has justified that means, where appeasement has led to more than a sham peace. Like blackmail, it lays the basis for new and successively greater demands until, as in blackmail, violence becomes the only other alternative.
"Why," my soldiers asked of me, "surrender military advantages to an enemy in the field?" I could not answer.
Some may say: to avoid spread of the conflict into an all-out war with China; others, to avoid Soviet intervention. Neither explanation seems valid, for China is already engaging with the maximum power it can commit, and the Soviet will not necessarily mesh its actions with our moves. Like a cobra, any new enemy will more likely strike whenever it feels that the relativity in military or other potential is in its favor on a world-wide basis.
The tragedy of Korea is further heightened by the fact that its military action is confined to its territorial limits. It condemns that nation, which it is our purpose to save, to suffer the devastating impact of full naval and air bombardment while the enemy’s sanctuaries are fully protected from such attack and devastation.
Of the nations of the world, Korea alone, up to now, is the sole one which has risked its all against communism. The magnificence of the courage and fortitude of the Korean people defies description.
They have chosen to risk death rather than slavery. Their last words to me were: "Don’t scuttle the Pacific!"
I have just left your fighting sons in Korea. They have met all tests there, and I can report to you without reservation that they are splendid in every way.
It was my constant effort to preserve them and end this savage conflict honorably and with the least loss of time and a minimum sacrifice of life. Its growing bloodshed has caused me the deepest anguish and anxiety.
Those gallant men will remain often in my thoughts and in my prayers always.
I am closing my 52 years of military service. When I joined the Army, even before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it was the fulfillment of all of my boyish hopes and dreams. The world has turned over many times since I took the oath on the plain at West Point, and the hopes and dreams have long since vanished, but I still remember the refrain of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barrack ballads of that day which proclaimed most proudly that "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And like the old soldier of that ballad, I now close my military career and just fade away, an old soldier who tried to do his duty as God gave him the light to see that duty.
Good Bye.

2024年12月3日 星期二

一日之始

一日之始
H:早安圖,常被稱為互相道好,但有人不為,因為有鈞魚或浪費時間之嫌,後續小改變,一日之始分四塊有早安圖,一首詩或嘉言,一段英文,笑臉或笑話,學習兼快樂問候。「莊子說:「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生活就是這樣,你愈有執念,愈是求而不得;愈是灑脫,愈是不求則得。」20241203W2

網路資料
昨天 年輕是年齡
今天 年輕是心態
天天 年輕是快樂
永遠 年輕是健康
心有 陽光ㄧ路芳


早安圖的改變(笑詩英相),一首詩或嘉言,一個笑話或笑臉,一段英文,一張早安圖(風景,四季,各方見聞)。

莊子說:「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生活就是這樣,你愈有執念,愈是求而不得;愈是灑脫,愈是不求則得。 因為,太過沉溺於「奴心」,會讓心因為囚困而遲滯,會讓思維因為紛擾而渾濁。

無用之用,這是莊子哲學中的一個重要觀點和命題,它出自《莊子·人間世》一章,莊子借用了一棵大樹的例子來說明無用之用的道理。這棵大樹生長了幾千年,卻因為不成材而被人們放棄,最終卻免於被伐倒的命運。莊子認為,這正是因為它沒有被利用的價值,才得以保全性命。具體原文為「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該觀點主要表達的是,人們只重視實用價值的東西往往忽視了其潛在的更大的價值,而那些「無用」的東西卻可能具有超越實用的內在價值。因此,「無用之用」指的是那些看上去沒有用處的東西,但如果運用得當,它們卻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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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世第四► 德充符第五 

姊妹計劃: 數據項

顏回見仲尼,請行。曰:「奚之?」曰:「將之衛。」曰:「奚爲焉?」曰:「回聞衛君,其年壯,其行獨,輕用其國,而不見其過;輕用民死,死者以國量乎澤若蕉,民其無如矣。回嘗聞之夫子曰:『治國去之,亂國就之,醫門多疾。』願以所聞思其則,庶幾其國有瘳乎!」仲尼曰:「譆!若殆往而刑耳!夫道不欲雜,雜則多,多則擾,擾則憂,憂而不救。古之至人,先存諸己,而後存諸人。所存於己者未定,何暇至於暴人之所行!且若亦知夫德之所蕩而知之所爲出乎哉?德蕩乎名,知出乎爭。名也者,相軋也;知也者,爭之器也。二者兇器,非所以盡行也。且德厚信矼,未達人氣;名聞不爭,未達人心,而彊以仁義繩墨之言術暴人之前者,是以人惡有其美也,命之曰菑人。菑人者,人必反菑之,若殆爲人菑夫!且苟爲悅賢而惡不肖,惡用而求有以異?若唯無詔,王公必將乘人而鬭其捷,而目將熒之,而色將平之,口將營之,容將形之,心且成之。是以火救火,以水救水,名之曰益多,順始無窮。若殆以不信厚言,必死於暴人之前矣!且昔者桀殺關龍逢,紂殺王子比干,是皆脩其身以下傴拊人之民,以下拂其上者也,故其君因其脩以擠之。是好名者也。昔者堯攻叢枝、胥敖,禹攻有扈,國爲虛厲,身爲刑戮,其用兵不止,其求實無已。是皆求名實者也,而獨不聞之乎:名實者,聖人之所不能勝也,而況若乎!雖然,若必有以也,嘗以語我來!」顏回曰:「端而虛,勉而一,則可乎?」曰:「惡!惡可!夫以陽爲充孔揚,采色不定,常人之所不違,因案人之所感,以求容與其心,名之曰『日漸之德』不成,而況大德乎!將執而不化,外合而內不訾,其庸詎可乎!」「然則我內直而外曲,成而上比。內直者,與天爲徒。與天爲徒者,知天子之與己皆天之所子,而獨以己言蘄乎而人善之,蘄乎而人不善之邪?若然者,人謂之童子,是之謂與天爲徒。外曲者,與人之爲徒也。擎跽曲拳,人臣之禮也,人皆爲之,吾敢不爲邪!爲人之所爲者,人亦無疵焉,是之謂與人爲徒。成而上比者,與古爲徒。其言雖教,讁之實也。古之有也,非吾有也。若然者,雖直不爲病,是之謂與古爲徒。若是則可乎?」仲尼曰:「惡!惡可!太多政法而不諜,雖固,亦無罪。雖然,止是耳矣,夫胡可以及化!猶師心者也。」顏回曰:「吾無以進矣,敢問其方。」仲尼曰:「齋,吾將語若!有而爲,其易邪?易之者,皞天不宜。」顏回曰:「回之家貧,唯不飲酒、不茹葷者數月矣。若此,則可以爲齋乎?」曰:「是祭祀之齋,非心齋也。」回曰:「敢問心齋。」仲尼曰:「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顏回曰:「回之未始得使,實自回也;得使之也,未始有回也,可謂虛乎?」夫子曰:「盡矣。吾語若。若能入遊其樊而無感其名,入則鳴,不入則止,無門無毒,一宅而寓於不得已,則幾矣。絕跡易,無行地難。爲人使,易以僞;爲天使,難以僞。聞以有翼飛者矣,未聞以無翼飛者也;聞以有知知者矣,未聞以無知知者也。瞻彼闋者,虛室生白,吉祥止止;夫且不止,是之謂坐馳。夫徇耳目內通而外於心知,鬼神將來舍,而況人乎!是萬物之化也,禹、舜之所紐也,伏羲、幾蘧之所行終,而況散焉者乎!」

葉公子高將使於齊,問於仲尼曰:「王使諸梁也甚重,齊之待使者,蓋將甚敬而不急。匹夫猶未可動也,而況諸侯乎!吾甚慄之。子常語諸梁也,曰:『凡事若小若大,寡不道以懽成。事若不成,則必有人道之患;事若成,則必有陰陽之患。若成若不成而後無患者,唯有德者能之。』吾食也埶粗而不臧,爨無欲清之人。今吾朝受命而夕飲冰,我其內熱與?吾未至乎事之情,而既有陰陽之患矣;事若不成,必有人道之患。是兩也,爲人臣者不足以任之,子其有以語我來?」仲尼曰:「天下有大戒二:其一,命也;其一,義也。子之愛親,命也,不可解於心;臣之事君,義也,無適而非君也,無所逃於天地之間,是之謂大戒。是以夫事其親者,不擇地而安之,孝之至也;夫事其君者,不擇事而安之,忠之盛也;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爲人臣子者,固有所不得已,行事之情而忘其身,何暇至於悅生而惡死?夫子其行可矣!丘請復以所聞:凡交,近則必相靡以信,遠則必忠之以言,言必或傳之。夫傳兩喜兩怒之言,天下之難者也。夫兩喜必多溢美之言,兩怒必多溢惡之言。凡溢之類妄,妄則其信之也莫,莫則傳言者殃。故法言曰:『傳其常情,無傳其溢言,則幾乎全。』且以巧鬭力者,始乎陽,常卒乎陰,泰至則多奇巧;以禮飲酒者,始乎治,常卒乎亂,泰至則多奇樂。凡事亦然,始乎諒,常卒乎鄙;其作始也簡,其將畢也必巨。言者,風波也;行者,實喪也。夫風波易以動,實喪易以危。故忿設無由,巧言偏辭。獸死不擇音,氣息茀然,於是並生心厲。剋核太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苟爲不知其然也,孰知其所終?故法言曰:『無遷令,無勸成。』過度,益也,遷令、勸成殆事。美成在久,惡成不及改,可不慎與!且夫乘物以遊心,託不得已以養中,至矣,何作爲報也?莫若爲致命,此其難者。」

顏闔將傅衛靈公太子,而問於蘧伯玉曰:「有人於此,其德天殺。與之爲無方,則危吾國;與之爲有方,則危吾身。其知適足以知人之過,而不知其所以過。若然者,吾奈之何?」蘧伯玉曰:「善哉問乎!戒之,慎之,正汝身哉!形莫若就,心莫若和。雖然,之二者有患。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形就而入,且爲顛爲滅,爲崩爲蹶;心和而出,且爲聲爲名,爲妖爲孽。彼且爲嬰兒,亦與之爲嬰兒;彼且爲無町畦,亦與之爲無町畦;彼且爲無崖,亦與之爲無崖。達之,入於無疵。汝不知夫螳蜋乎?怒其臂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是其才之美者也。戒之,慎之!積伐而美者以犯之,幾矣。汝不知夫養虎者乎?不敢以生物與之,爲其殺之之怒也;不敢以全物與之,爲其決之之怒也。時其飢飽,達其怒心。虎之與人異類,而媚養己者,順也;故其殺者,逆也。夫愛馬者,以筐盛矢,以蜄盛溺;適有蚉䖟僕緣,而拊之不時,則缺銜毀首碎胷。意有所至而愛有所亡,可不慎邪!」

匠石之齊,至乎曲轅,見櫟社樹。其大蔽牛,絜之百圍,其高臨山十仞而後有枝,其可以爲舟者旁十數。觀者如市,匠伯不顧,遂行不輟。弟子厭觀之,走及匠石,曰:「自吾執斧斤以隨夫子,未嘗見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視,行不輟,何邪?」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爲舟則沈,以爲棺槨則速腐,以爲器則速毀,以爲門戶則液樠,以爲柱則蠹。是不材之木也,無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壽。」匠石歸,櫟社見夢曰:「汝將惡乎比予哉?若將比予於文木邪?夫柤梨橘柚,果蓏之屬,實熟則剝則辱,大枝折,小枝泄,此以其能苦其生者也,故不終其天年而中道夭,自掊擊於世俗者也。物莫不若是。且予求無所可用久矣,幾死,乃今得之,爲予大用。使予也而有用,且得有此大也邪?且也若與予也,皆物也,奈何哉其相物也?而幾死之散人,又惡知散木!」匠石覺而診其夢,弟子曰:「趣取無用,則爲社何邪?」曰:「密!若無言。彼亦直寄焉,以爲不知己者詬厲也。不爲社者,且幾有翦乎!且也彼其所保與衆異,而以義譽之,不亦遠乎!」

南伯子綦遊乎商之丘,見大木焉,有異,結駟千乘,隱將芘其所藾。子綦曰:「此何木也哉?此必有異材夫!」仰而視其細枝,則拳曲而不可以爲棟梁;俯而視其大根,則軸解而不可以爲棺槨;咶其葉,則口爛而爲傷;嗅之,則使人狂酲三日而不已。子綦曰:「此果不材之木也,以至於此其大也。嗟乎,神人以此不材!」宋有荊氏者,宜楸柏桑。其拱把而上者,求狙猴之杙者斬之;三圍四圍,求高名之麗者斬之;七圍八圍,貴人富商之家求禪傍者斬之。故未終其天年,而中道之夭於斧斤,此材之患也。故解之以牛之白顙者,與豚之亢鼻者,與人有痔病者,不可以適河,此皆巫祝以知之矣,所以爲不祥也,此乃神人之所以爲大祥也。

支離疏者,頤隱於齊,肩高於頂,會撮指天,五管在上,兩髀爲脅。挫鍼治繲,足以餬口;鼓筴播精,足以食十人。上徵武士,則支離攘臂於其間;上有大役,則支離以有常疾不受功;上與病者粟,則受三鍾與十束薪。夫支離其形者,猶足以養其身,終其天年,又況支離其德者乎!

孔子適楚,楚狂接輿遊其門,曰:「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方今之時,僅免刑焉。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臨人以德;殆乎殆乎,畫地而趨!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2024年10月7日 星期一

王家大宅逛遊

王家大宅逛1967
H:王家大宅分三房(第四代),大房有二兄弟,二房二兄弟,三房有養女(第五代)。原先房子及田地是台北大地主,後來耕者有其田,才分田地。以前是土房子,後改建。那時三大房各相通,白天打開,晚上閉户。例假日下雨天從早上到晚上很無聊,因此串門子是唯一選擇。
風尾是二房(第六代),家的右側是叔叔一門之隔,房子中間是廚房及客廳。前後有寢室,原祖母(第五代)住靠舊廳尾間,後來就借我倆兄弟住。後來1971年搬到樹林。我家在中間,房中間是廚房,有大灶,前面是客廳及寢室,後面陰暗土房,後來我獨住準備考試。左側是伯父(第六代)的家,穿過中井,有口井(早期提水,後來改成馬達接水井),小屋上面是水塔,側邊廁所公用。進門中間客廳,後面開門是馬路,寢室在兩側。面對馬路是源及泉堂兄住所。左側靠馬路是伯父母的寢室,後面租一對夫婦(有二女一子)。左側旁邊是欽伯(第六代),烏然兄(第七代)的家,一門之隔,家門打開,走入陰暗通道。首見欽伯的寢室,再大灶廚房,其門通中井的水井。再往後走是寢室,直通到後門有小巷。後來搬至山佳。其旁是章伯的家也是一門之隔臨欽伯家。靠舊廳是章伯夫妻寢室,走進中間廚房。後面是兄弟姐妹的房。後來也搬至篇歌。皆是二房的大哥毜伯公(第五代)的二個兒子。過舊廳(祖宗牌位),三房是再進房是彬伯母的母子寢室。再直走右轉,木伯的房(小兒子住的),麟叔的房(兒女住的),樹伯的房(女兒住),財兄(第七代)的房(租用)。再進有新廳(擺祭祀的神)。返回左側春伯的家(約1965搬),外面是蓮霧樹養雞鴨。再旁右側是井叔的家,進去就是客廳擺電視,後面是寢室,廚房,再來是養豬的豬舍。後門亦是小巷。從前門走出,旁是樹伯的家,早期還開小雜貨店。住樹伯夫婦及兩兄弟。再來麟叔,前有客廳,後寝室,最後廚房,後門是小巷。前門再出左轉是空地,種橄欖樹。再進就是樹伯的家(夫妻及大女兒及再兄弟住。後面仍是廚房及小巷。轉回前門出,左轉進入中堂有口井,是大房(第四代)的天地。財兄(開米店)及訓兄(第七代開使利小店)很早搬至柑園。只有箍伯(第六代)住,左側是財兄,有豬舍,右側是訓兄。出門直通曬穀場。旁有竹林及小部分的瓜棚及箍伯的葡萄棚。庭院以矮竹圍起,後因整理不易,改成水浞矮牆。財兄結束米廠改在後面田中蓋西式洋房至今。王家大宅還有很多故事待續。20241006W7